,大家听得认真,点头记下。
任务安排完毕,陈敏合上文件夹,目光扫过众人,又补了一句:
“今天江书记继续在百依寨走访,县里乡里的同志都在。大家做好自己的工作,注意配合,不要慌乱。”
她顿了顿,环顾四周,声音放低了些:
“但也不要因为领导在就手足无措,该干嘛干嘛,工作该怎么干就怎么干。明白吗?”
众人齐声应下。
队伍散开,各自去收拾设备。
赵小苒扫了一圈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压低声音凑到许诗念耳边:
“诗念姐,今天怎么来这么多人?光车就多了四辆。”
许诗念抬眼扫了一圈。
县里的、乡上的、村里的。
各式各样工作服的人在院门口进进出出,连路边停的车都比昨天多了一排。
她收回目光,微微侧过头,在赵小苒耳边轻声回了一句:“许是大领导在吧。”
赵小苒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没再多说。
今天调研组没再跟着江时序走村,而是独立展开各自的工作。
但不知是因为分工明确了,还是因为大领导坐镇百依寨,大家效率高得不像话。
才下午四点,百依寨全部语言补充采集任务便提前完成了。
陈敏在工作群里连发了三条“辛苦了”,又追了一条:
“四点半全体成员在会议室开碰头会,各组把资料归档情况报给我。”
碰头会上,大家把录音笔、存储卡、笔记本、手写草稿一件件整理归档。
陈敏一项项核对过去,最后在台账封面上签了字,直起身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西线全部采集任务,今天正式闭环。”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掌声和欢呼声。
赵小苒当场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终于——结束了——我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多路。”
旁边一个男同事笑着接话:
“小苒你这趟是脱胎换骨了,来的时候白白净净,回去黑了一个色号。”
“胡说!”赵小苒一骨碌坐直了,笑着辩驳,“呵呵,我这叫健康小麦色,正宗的黄皮肤,你懂不懂审美呀?”
大家都笑了,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开来。
陈敏也笑了,拍了拍手示意安静:
“行了行了,任务圆满收官,大家都辛苦了。晚上乡里和村里联合搞了个联欢晚会,说是欢迎江书记和咱们调研组,就在村口的小广场上。都去,一个都不许少。”
“有篝火吗?”赵小苒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