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念望着他的侧脸。
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眉头微微蹙着。
“江书记,”她突然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们当领导的,也不容易。”
江时序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习惯了。”他说。
许诗念点了点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江时序忽然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向她。
“给。”,他说。
许诗念低头一看,那个红包比她刚才给阿婆的那个还要厚实一些,红纸在月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你为什么给我红包?”,许诗念蹙眉问道。
江时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外褂,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刚才你给阿婆的红包,你说是我给的,嗯?”
闻言,许诗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都知道了?
哦,也对,江时序虽然听不懂彝语,但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阿婆那一番举动,他不可能猜不出来的。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红包,看着看着,她竟有点想笑。
领导自己也准备了红包,却被她捷足先登,先给了出去。
这算什么嘛。
许诗念快速收敛情绪,把红包轻轻推了回去,面不改色地否认:
“那是我自己要给的,没有以你的名义,你……你不用给我。”
“没有吗?”,江时序眉眼一挑,把红包又递了过去:“不多,拿着。”
“真的不用,”许诗念推了推红包,“我工资虽然不多,但够花。你留着自己用吧。”
“没多少工资还到处给,”江时序看着她,笑着说:“拿着吧,你工资不高,平时要花钱的地方多。”
“现在事业编工资涨了,我平时也没什么开销,够用的。你留着自己用吧。”,许诗念继续坚持。
两人一来一回推了两遍,指尖不经意碰到了一起,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风卷着草叶的气息吹过来,许诗念脑子里忽然撞进了五年前的画面。
那时,她和江时序在一起才几个月。
有一天晚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什么?”她疑惑问道。
“工资卡。”他笑着说。
她愣了一瞬:“你给我工资卡干嘛?”
他很自然地回道:“你拿着花。”
她笑了:“江时序,我们才在一起多久,你就把工资卡给我?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又没结婚也没领证,你就这么放心把家底交给我了?”
江时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