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脑袋问他:
“江时序,你什么都教我,就不怕我把你的机密文件泄露出去啊?”
江时序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看着她可爱模样,他放下笔,偏过头,嘴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了一句话。
许诗念整张脸唰地红到了耳根,一肘子捣过去。
“江时序,你正经点!”
他躲开,低低笑了一声,又亲了她一口,语气变得正经了些:
“不怕。我家宝宝这么好,怎么会出卖我。”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万一我是别的镇派来的间谍呢?”,她歪着头说。
江时序被她逗笑了,伸手把她拥进怀里,声音低哑又宠溺:
“那就出卖吧,你出卖了,天塌下来,我顶着。”
那晚他们在他单位宿舍里忙到很晚。
她负责分类归档、打字录入。
他负责核对数据、写总结报告。
最后那份汇总资料被她理得齐齐整整。
数据全部清洗干净,口径统一。
材料弄完,看着屏幕上的中文材料,许诗念的职业病犯了。
她是英语老师,有个改不掉的职业习惯,看到重要的专业术语,总会下意识翻译成英文。
她拿起一张白纸,把报告里的内容翻译成了英文。
她翻译的很投入,没注意到江时序在旁边歪着头看她。
突然,他指着她写的“RuralRevitalization”,用笔轻轻划了一下:
“这个官方统一译法是‘RuralRejuvenation’,联合国文件里都用这个。”
许诗念一愣,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
她知道他材料写得好,却没想到他连这种专业的政务英语都这么精通。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她问。
江时序笑了笑,拿过她手里的笔,在那个词旁边工工整整地写下“Rejuvenation”,然后才说:
“以前在京北,经常要跟外宾和涉外机构打交道,这些词的固定译法都有严格规定,练得多了就记住了。”
“你怎么什么都懂?”,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江时序忽然察觉到什么,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揽进怀里,柔声道:
“英语我就只懂皮毛,我们念念才是专家,像上次我跟外国专家打电话,那个‘过桥米线’怎么说都不对,还是你教我的。”
“我才不信,你就瞎安慰人。”
“是真的。”,他说,“念念,你的日常英语和语感比我好太多。我只会写这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