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买的起,还用来抹你那金贵的双手,不想稳当的端盘子,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洗盘子,洗菜,拖地,连食堂的卫生,你也全都搞了。
其他人,谁也不许帮她!”
这话一出,小李那张圆润的小脸,瞬间垮下,她双拳紧紧的攥着,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肯定是周秀梅那个贱货跟赵师傅吹了风。
不然,饭桌上的事情,赵师傅怎么会知道,厂长可不会注意到她手上还抹了雪花膏。
能留意到这种小事上的,只有同为女人的周秀梅。
敢在背后阴我,咱们今后等着瞧,早晚让你这个老女人付出代价!
下午,周秀梅从宣传科回到厂长办公室的时候,果然听到了办公室里面,张厂长正在训斥赵师傅的声音。
因为提前得到了消息,赵师傅认错态度十分良好,并且已经做出处理,张厂长对赵师傅此次的态度改变,十分的满意。
不止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处罚通知,甚至还给赵师傅一匣子点心带着走。
“老赵啊,早这样多好,你这个牛脾气,要是早改了,现在后勤主任的位置,你也不是坐不得!”
张厂长都做好了要跟老赵这头老牛掰扯掰扯的准备,自古有本事的人脾气大,老赵一身的好厨艺,厂里的招待离了他根本就转不了。
想要打通各级领导的关系,这一桌招待就是引人来的灵魂,没有老赵的菜,没人愿意来,棉纺厂就是再厉害,也白搭。
基层做了工作如果不能被上头看见,岂不是白做,不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却也是事关民生的小事,只有小事的根基打的稳,大事上面才不愁。
“厂长,我老赵一直不是都这样吗?往后又是您尽管说,咱性子直,但认道理!”
赵师傅还是头一次被喊来挨骂,却全须全尾的从厂长的办公室里出来,并且手上还拎着厂长亲手给的一匣子点心。
迄今为止,头一遭。
下午下工之后,周秀梅特意绕路,跑了一趟副食店跟供销社,买了一些鸡蛋跟青菜,至于肉,是一点都没有,只好退而买了一个肉罐头。
刘丽芬慷慨的拎着两根猪蹄,走进周家的门。
“宴请谁啊?秀梅你下血本啊?”
又是找她要了两根猪蹄,又是鸡蛋又是肉罐头的。
“我跟你说过的,帮了我两次的陆同志,丽芬你来做黄豆炖猪蹄,我做的没有你做的味道好。”
周秀梅在家里还是很坦荡的。
“今天在单位撞见了,说好的,把衣服料子拿过来,我想着,帮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