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说。”
周家给姜庆山安排工作,那是因为姜庆山娶了自己,爸妈实在没办法,现在,婚都离了。
姜庆山凭什么还占着周家给的好处,再说,这个狗东西这些年,真是烂透了。
黑市里,老八低眉顺眼的把调查到的详细情况,一字不落地呈现到陆祭山的面前。
“大哥,姜庆山跟姜家那些人,还惦记着嫂子呢,要不要我用些手段敲打敲打?”
整整齐齐三页纸,陆祭山从头看到尾,最后,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什么叫做用手段,正人君子,从来不干龌龊事。
姜庆山那个侄子姜济,最近经常来黑市转悠?
去查查,他想要干什么。
水蛭一般的吸血虫,没有血可吸,总要找点邪门歪路,你给我把姜家钉死了。
任何一个姓姜的都不允许去你大嫂面前蹦跶,还有,帮我去老裁缝那,裁两身衣服的料子,一件驼绒的呢子大衣,一件棉衣。”
翌日,阳光普照,周秀梅站在厂门前,跟在领导的身后,诧异的看着小汽车上下来的男人。
“陆科长?怎么是他来检查工作?”
跟在厂长的身后,走进车间,周秀梅支棱着耳朵听着领导们的交谈对话,并且迅速的在手中的笔记本上,写下重点内容。
“原来,他真是商务局的副科长,工作起来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