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想要老子的棉花,那也得看陈老六开不开的起价钱。”
“老三,去盘点一下咱们手里的库存,各种物资全都统计过来,另外,去核实,陈老六手里的精粮有多少,老子不止要宰他的钱,连他手里的物资,我也要。”
钱铎领命转身就走,经过院子里石桌前的时候,故意吓陈老六:
“我说六哥,我家老大有点火气,你自求多福。嘿嘿嘿······”
走过月亮门,钱铎坏笑的声音就更大了,听得院子里的陈老六恨得牙痒痒。
早晚得让这个钱铎,这个祭爷手下有名的钱串子东一块西一块的。
陆祭山端着那缸子腌入味的搪瓷缸子,吹着上面的茶叶,大跨步走出门。
看见陈老六,冷哼一声:“呦,六子来了,带没带土特产?”
他落座的同时,陈老六下意识的站起身,随后等陆祭山坐稳之后,才再次坐下。
“带了一部分,祭爷可以稍后验货,这次来,不瞒您说,有所求。”
陈老六心说:一口一个土特产,真他娘的没毛病,土里挖出来的怎么不算土特产呢?
“哦?稀奇事,冀省六爷,竟然还有用上我的时候?稀奇事,真乃稀奇事。”陆祭山调侃的抬头望着黑漆漆的星空,那随意又不随意的口吻,吓得陈老六脑门爆炸细汗。
立刻站起弯腰,恭维着:“祭爷您说笑了,我陈老六在您面前,永远都是老六,六子,有您在,谁敢称一声爷啊!”
话音落,院子里也静的异常,只剩下夜风吹动树叶,响起的哗哗声,以及陈老六控制之后,依然粗糙的呼吸声。
静·····
院子静,可陈老六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越来越浮躁。
祭爷面前,谁他娘的把他陈老六送上去做枪靶子的!
豆大的汗珠子,不断的从他的额头滚落,身体一直保持着躬身的低姿态,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祭爷的神情。
冀省黑市明面上是他陈老六控制,实际上,大半黑市的决策权根本不在他的手上,很大部分的物资控制,全部掌控在眼前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身上。
京市,津市,半个冀省,地下世界全在他一人手中掌握,这种统治力,操控力,不是他陈老六敢去掰手腕的。
“六子,最近风口紧,你吃不下,占着茅坑是不道德的行为,咱们这种人,道义礼法,一样也不能缺,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这个人,最爱以德服人,六子,你认识以德的吧?”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