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叫一个委曲求全,俨然一个被欺负了却不敢说话的柔弱形象,古筱筱心里冷笑。
吃吧,吃吧,你们最好全都吃光,等你们都吃到肚子里,我让你们怎么吃进去的,怎么百倍吐出来,我古筱筱的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只要你们敢吃,那就是把一个有实证的把柄,交到我的手里,我随时都能去找领导哭诉,告你们的状,等过几天我每天都啃窝窝头,去领导的面前转悠。‘
他们发现我没钱吃饭,一定会问我是怎么回事,到那时候,我就佯装为难的,把真相说出去。
处分你,还不是很简单,周糖是吧,你回来了又如何,这个办公室,早就已经没有了你的地方。
“你先等等。”周糖抬手制止古筱筱再说话,转而,看向办公室门口,正在指挥着搬桌子进门的杨主任。
真诚且大声的询问道:“主任,咱们科研院是没经费了,还是发不出工资了?我才走了半年,已经这么惨了吗?
财政部都不给咱们拨钱了?职工连食堂吃饭都吃不起,咱们单位已经不发饭票了吗?
我记得,我还在单位的时候,咱们单位发放饭票,每顿最少有一个荤菜的,怎么咱们的古筱筱同志,入职半年,连一个荤菜都没打过。
刚才还说要啃几天的窝窝头,咱科研院还算是重点单位吗?
还是说,她入职半年,把科研院给干的黄摊子了?民以食为天,没饭吃,还怎么上班。
主任,您千万别顾及我的情绪,您说吧,只要是您说的,我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