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吃胡喝一个星期,周糖感觉身上已经粗了一圈,不等她想办法拎包跑路。
裴山河已经带着刘丽芬,以及被远程遥控回来的裴忠义上门。
开口就是:
“亲家,我们一家子来接孙媳妇回家住几天,这是给你们带的薄礼,别嫌弃啊!”
裴忠义依旧不是很确定,刚从火车站赶到周家门口,没问老爹,也没追问媳妇,只是一味的揪着儿子的脖领子。
反复确认:“你小子没骗我?我真要做爷爷了?怎么这么不敢相信呢?”
小屁孩一个,自小闷油瓶一个,眼里除了学习就是实验数据,得亏从小心眼子不少,知道给自己划拉来一个媳妇。
但!
这几点,都不是裴蘅这个臭小子,能尽快让他抱上大孙孙的理由。
脑瓜子嗡嗡的,这孩子,不像是会无师自通这种事情的,他这个当爹的一年到头不在家,还没来得及教儿子这方面的知识。
裴蘅无语望苍穹,短短一个星期,多灾多难的身体,真是遭了罪。
“爸!当爷爷的人,能不能正经一点。”
“老子怎么不正经,我是不相信,你小子,真是长本事,一声不吭的,证领了,孩子都怀上了,婚礼还没办,
你想想,这对吗?”
刘丽芬身上背着一个厚实的挎包,,全程紧张兮兮的,一直等到进了周家的里屋之后,狠狠的松口气,‘
“小蘅,赶紧去把外头的大门关上,有警卫跟着我也心慌。”
布兜子放在周糖面前的桌子上,刘丽芬像是真的把烫手山芋给出去,狠狠松口气。
“行了,我这任务完成了,这兜子东西,以后都给你收着,我可算不用管了。”
周守成正在给裴山河斟茶,听见刘丽芬这口气,也不由得好奇:“裴老哥,这是?”
周糖也好奇,拉过布兜子打开一条缝,探头过去一瞧,赶忙重新盖好,连一丝丝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睁着硕大的眼睛,无公害的问刘丽芬:“啥,啥情况啊?妈,这都是给我的?”
裴山河浑不在意的接过茶杯,爽朗的笑着:“都是给我孙媳妇的,家里一些不起眼的存款,宅子,放在她手里,也是应该的。”
实际上,心里嘀嘀咕咕:反正老子就算全留给大孙子,裴蘅这个夯货,转头也得全都给孙媳妇送过去,还不如,直接点,全给孙媳妇,,落个慈爱的脸面,比什么都强。
存折?宅子?
周糖把布兜子最上面的一堆金箔纸包裹着的巧克力全都取出来之后,才看见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