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不像是狗啃出来的。
一张旧报纸,一把旧剪刀,一头飘逸的长发,在十分钟后,变成了一头齐耳短发,因为没有打薄,也因为没有清洗。‘
这样的一头底端厚重翘起的头发,不漂亮,却最适合现在的处境。
“好啦,若娴宝宝,我这颗脑袋交给你了。”
周糖把床单围在自己的脖子上,剪刀郑重的交到许若娴的手里,地上那张旧报纸,已经换成了一张新的。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剪刀,同样的条件配置,唯一不同的就是,剪头发的人换了。
裴蘅一直注意着周糖,先前她给许若娴剪头发时,裴蘅已经站起来,他亲眼看着许若娴的长发被剪短,想不明白为什么心里触动很大。
可现在,看见周糖坐在同样的位置,他想到的却是周糖一向喜欢长发,从小到大,哪怕上树掏鸟窝,头发挂在树枝上,影响她,都没舍得剪的头发。
在此时,竟然被周糖亲手拆开辫子,即将剪掉。
“糖糖·····”
“妹·”
“你真的要剪吗?其实不用···”许若娴氤氲着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掉落下来,只是她死死的咬着嘴唇,硬是憋着没有哭出一点声音。
她怎么会想不明白,周糖在这里已经一个月,也不是第一次跟着科研队外出测绘,如果需要剪掉长发,她早就剪掉了,不会等到现在。
此时此刻,提出也要剪头发,只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安慰她。
真是个傻糖糖,那一颗炙热的赤子心,用来做什么不好,非要现在来骗她的泪水。
“剪呀,其实我一早就想剪掉,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今天好哇!
能跟若娴宝宝一起剪短发,我开心,高兴,以后咱俩就是亲姐妹,你比我大,我喊你宝宝,你没意见吧?”
周糖俏皮的回头,那一头散落下来的长发,披在后肩。
巡逻一圈归来的陆庭峰,在进入营地范围的时候,眼睛自动开始搜索周糖的位置。
然后,他就看见了,妹妹一头漂亮的长发,变成了磕碜的短发,剪的参差不齐的,比狗啃的差不了多少。
在后面,就看见顶着同款狗啃短发的许若娴,两个女孩子,端着饭盒坐在大帐篷里面,侧身挡住吹进来的沙土。
护住手中的饭盒。
炊烟袅袅升起,锅里煮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只是一锅干菜汤。主食就是吴师傅亲手制作的干粮大饼子。
所有人,如出一辙的用了同一种食用方式,把饼子掰成小块儿,泡在干菜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