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蘅的入职的档案上写的清清楚楚,他的父亲是一名团长,母亲就是纺织厂普通的一名工人。
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一点,王副院长在当初裴蘅入职的时候,就已经调阅过档案。
至于周糖的档案,他倒是没看,就是档案科的一个小职员,因为跟裴蘅订婚,才在院里走动起来,没啥特殊的。
“老钱,咱们这么多年的老同志,老朋友,你可不能看着我犯错啊,给我透透底,我真没想到事情能发展成这样,对裴蘅我是抱着十二分的昔才之心的。
全是队里其他人犯糊涂,我这性格你也知道,就是没看住。”
电话另一头,钱院长的话就直白多了:
“你不是没看住,你是和稀泥,一辈子只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遇到啥事都想和稀泥,你这辈如果不是还有点科研嗅觉,连个副院长你都混不上。
老子把院里的宝贝疙瘩交到你手上,就是派一只猪过去带队,都只剩下受表彰的事,你倒好,和稀泥和的,把宝贝疙瘩给逼走了。
当初我就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事交到你手上,老子就该自己跟着去!”
劈头盖脸,又是一顿骂,王副院长讪讪的听着,一句都不敢还嘴,这事他确实没理,如果是其他时候,他肯定要跟老钱掰扯两句。
现在,一句话都不敢反驳,主要也是根本反驳不了,他这中庸的办事准则,在平时是保命,在此时,就是在催命。
“我错了,老钱,你救救我,给兄弟指个明路,就算现在让我退下来,我也得死个明白,到底是得罪了哪一家?”
钱院长沉吟片刻,电话听筒里面,一时之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漫长的时间之后,王副院长终于听到了他一再追问的答案。
“裴蘅是裴山河老爷子的独孙,三代单传,而周糖的姥爷是周守成,原工业部的老领导,她未来的爷爷,是陆井亭老爷子。
这两个孩子,现在就是这三位老领导心尖尖上的宝贝,交到你手里,受了这样的委屈,没得到及时的解决,老王!
不是老哥哥不护着你,是他们三位一旦出手,我想护也护不住!”
钱院长言尽于此,剩下的就只能让老王自己去悟,现在消息还没传回京市,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撂下电话,钱院长立刻重新拨打军区指挥部的电话,也不管会不会引起上面的注意,只提了一个需求。
“老厉,你得救救我,赶紧派军用飞机,直飞大西北,把我空投过去,,我急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