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议论纷纷。
“自己家里都料理不清,徐勇,交给你的工作还能完成吗?”
“寄包裹咋了,我家里也寄了,刚去拿回来,徐勇,你媳妇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因为这种事,影响大家休息。
还堵着裴工家门,你不知道裴工手头有重要工作吗?”
“我家没有裴工家条件好,但我媳妇也给我寄了一些吃食过来,还有两双鞋,亲手做的,结实耐用。”
“徐勇,你们两口如果也想改善生活,出发前就应该通知家里面,一个月能收一次东西,咱们最少在这扎营半年,你们今天能因为嫉妒裴工家收了家里的贴补。
就闹成这样,改天是不是还要闹我们所有人?
王副院长,大家住在一个院里,提前把事情说清楚没啥不好的,家里寄来补贴的东西,属于个人,没道理要跟徐勇两口子分享吧?”
现在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能从家里寄来东西,那都是家里面的所有人一起从嘴巴里省出来的,王副院长深知这个道理。
冷哼一声:“徐勇,我今天也收到老婆子给我寄的吃食,是不是也要分你家一份?”
徐勇整个人都吓毁了,如果刚才是得罪裴工两口子,,现在就是得罪整个科研队,连王副院长都点着名的训斥他。
“我不敢,真不敢,院长,今天的事情都怪我,怪我没跟媳妇说清楚,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今后我会管好她的,肯定不会再给大家添麻烦。
工作方面,我会更加努力,请院长跟大家再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在执行任务中,因为管不好家眷这样的事情,被科研队退回到院里,徐勇甚至都不敢想,以后还能否有出路。
被彻底边缘化,不再接触核心科研,还是被科研院辞退,不管是哪种,都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裴蘅不再理会这场闹剧,拿过周糖手里的煤炭,拎出家里的煤球炉子,把煤炭填好。
又拿着扫帚把周围的地面清扫干净,才问周糖:“弄这个小炉子,是要做什么?”
“你晚上总熬夜,我想着给你熬点粥,不然任务没完成,你的身体都要熬坏了。”周糖明白裴蘅的意思,放过徐勇一马就是。
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何况跟裴蘅还要共事,虽然不知道徐勇能出多少力,但是能来到大西北的这支科研队,队里的研究员,哪有一个是草包。
“行了,,散了吧。”王副院长朝着裴蘅跟周糖,满意的点点头,小两口年纪小,办事上面却心胸大度,懂得点到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