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裴蘅语气不善,眼神冰冷的精准狙击门外的余莉莉。
都是这个女人,昨天在外面纠缠糖糖,害的糖糖着凉,导致今天发烧。
“吃点东西,我现在去医务室给你拿药,吃完饭,我要是没回来,你就去床上躺一会儿,今天别去上班了,我给你请假。”
出门的时候,裴蘅特意锁上家门,并且厉声呵斥门外的不速之客:“这位同志,因为你导致我的未婚妻发烧影响工作,并且关于你昨天抨击我未婚妻的种种恶毒言语,我今天会如实上报,具体后果,我尊重科研院的决定。”
轰隆!
清晨一声惊雷,劈的余莉莉直挺挺的跌坐在地上,良久之后,她在所有探出头来,叼着牙刷,拿着毛巾的同事们。
在那保持着缄默的一张张脸中,朝着楼梯口焦急大喊:“裴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为了你好,为了你好啊?
你怎么能不懂我的心,为了进你的研究小组,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你不知道,我每天三点起,十点睡,国内外的各种研究资料,专业书,我拼了命的找来看,很多原文书,没有翻译本,
你知道,我看的有多么的艰难,这些你都不关心,
凭什么那个女人,她平平无奇,甚至智商低下,她凭什么能出现在你的身边?
还能得到你这般照顾,为了她你甚至玷污了高贵的双手,昨晚你是不是给她洗衣服了?
连她的内衣都让你洗,她能是什么好女人。!
我不甘心,····不甘心······”
周糖嗽着沙哑的嗓子,从里面,挑开门上面的玻璃窗,一跃而下,准确无误的落在余莉莉的面前。
走三步,弯下腰,左右开弓,狂扇十八个耳刮子,
她停的时候,余莉莉的脑袋都没有停止转动。
“呼····!”周糖转身,扒着家里的门框,坐到门框上,刚要钻进玻璃窗的时候,突然注意到在场下巴掉了一地的裴蘅同事们。
笑容可掬的微微劝导着:“大家也看到了,是余莉莉挑衅我,辱骂我,攻击我,我是迫不得已,像我这样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同志,
也只剩下这点小手段,更何况,我现在在发烧耶!是那么的柔弱不能自理,大家应该明白的吧,我现在要去养病了。
哎呀,我这主子的身体,丫鬟的命,真是被余莉莉伤透了,嘤嘤嘤·····”
一股清风从楼道的窗户里面吹进来,裴蘅家的玻璃窗稳稳的锁好,楼道里的众人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