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再烧一壶,晚上咱们洗脚用,你房间的暖瓶我灌满了,洗头擦澡应该都能够用。”
唔····
裴蘅手中的毛巾以及发丝被抽走,两手空空的,偷恋着那种表态的想法,让他猛然一怔,随即是深深的自齿。
尤其是察觉到身下异样,就更没有脸面见人,只闷闷的应了一声,不是很自然的朝着外面走。
等他灌满水壶,重新烧上,单手端着水盆,右手拎着暖瓶走进门,就发现客厅已经没有周糖的身影。
鬼使神差的裴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走到周糖的门前,透过那虚掩的门缝,就看见,周糖背对着大门,解开身上的衬衣。
那圆润的肩头,白皙又轻薄的后背,猛然映入裴蘅的双眼,他只觉得鼻孔一热,两道血柱便冲出他的鼻孔,朝着大地母亲的怀抱投去。
“我,丢·····”
独属于裴蘅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他先是放下暖瓶,又赶紧放下水盆,期间还要躲着他流下的鼻血,随即单手捏着窜血的鼻子。
单手随手扯着桌子上的抹布,把地上的血迹擦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裴蘅?你干嘛呢?”周糖听见外面叮当的声音,不明所以的朝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吓得周糖险些丢掉下半辈子的幸福,裴蘅捂着裤裆朝着自己的屋里跑:“没,没事,水我给你打好放门外了,你拿进去洗。”
仓皇的逃进屋里,裴蘅抽着糙纸擦掉鼻血,又揪上两个揪揪团,塞进鼻孔里堵着。
直到鼻血被堵住,裴蘅大口的喘着气,站在镜子前,才看清自己一身的狼狈,他胸前雪白的衬衣,被鼻血染红。
而身下那没出息的弟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故意想要反扑挑衅,惹得他暗骂不已。
周糖听见裴蘅的话之后,没着急出门,而是把内衣背心上面,扎着的一根小小头发茬,找到扯掉之后,再度套上衬衣,走出门。
家中大门敞开着,门外的炉子还在燃烧,裴蘅的房间门却紧紧的闭着。
如此不正常的现象,惹得周糖不住的朝着裴蘅的房间瞥上好几眼。
等她往返两趟,拿好毛巾,热水跟水盆,关好自己屋门前,朝着裴蘅那边扯着嗓子喊:“裴小蘅我先洗了,你在客厅看书,注意点外面的炉子。”
她拉着门站了好一会,支棱着耳朵,直到裴蘅回应之后,才放心的关好门。
插上门内的插销,周糖安心的放飞自我,美滋滋的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将毛巾丢进冒着热气的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