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周糖扬着气鼓鼓的小脸,朝着那个没屁非要个楞嗓子的闲人,明晃晃的告状:“她,十分没有人品,专挑我洗头弯腰不得劲的时候,
挑衅我,说我长相普通,人也普通,配不上这么好的裴工。
裴小蘅,你说,你自己说,我长得很普通吗?
我配不上你吗?
她算哪根葱?
是看见过你穿开裆裤,还是撞见过你···唔···唔····”
话还没说完,怎么就被捂了嘴,周糖气的跳脚,跟裴蘅争闹之际,裹在长发上的毛巾掉落,那一头湿哒哒的长发垂落下来。
冰冰凉凉的落在裴蘅的手背上面,直冰的他心神激荡。
裴蘅一只手攥住周糖的两只手,强迫周糖不再乱动,另一只手环绕在周糖脖颈间,将那张什么都敢往外说的小嘴,捂的结结实实。
他转而看向被周糖告状的那个女同志,回忆了好一会儿,依然不得解。
无奈发问:“这位同志,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胡乱搅乱我的家庭氛围,是什么意思?
我的妻子是谁,长相如何,气质如何,关你什么事?
你在背后上蹿下跳的,难道是平日里没有工作,精力太过充足导致的吗?”
天哪,裴工说这话,在场的研究员,几乎在一瞬间,全部丧着一张脸,被深加班的他们,只有干不完的工作,
做不完的实验跟报表,什么时候,精力太过充足了?
“裴工,我是为你抱不平,你这么优秀的男同志,身边值得站着更好,更优秀的女同志,还有,你怎么能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你组里的研究员,我是余莉莉呀?我都是为了你好,让这个女人知难而退,你身边站着的哪怕不是许若娴,也应该是更优秀的女同志。
怎么能是这么一个普通的档案科职员,她的工作毫无技术含量,明显智商不高,裴工你的另一半伴侣的智商,直接影响下一代是否优秀。
作为你组里的成员,我深知你是那么的优秀,耀眼,你的才华不该被这种女人玷污!”
什么玩意!!
周糖快要气死了,这个虎了吧唧的女人是不是在骂她,明摆着骂她是个智商低下的傻子?
奶奶个腿的!
老娘被裴蘅按着,我打不着你,我还打不到裴蘅了?
抬起脚,恶狠狠的照着裴蘅的脚面跺了下去,她周糖长这么大,都还没吃过这种亏。
裴小蘅,你要是有眼力见,就应该现在关门放老娘出去,奶奶的,我不亲手撕了她,我就不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