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谝梓渐渐清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咳嗽起来,周身狼狈的厉害,浑身冰冷,寒风一吹,立时打起哆嗦。
上牙跟下牙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吗··妈呀,死老头子要杀我,要杀我····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怎么办···咱们怎,怎么办?”
王桂芬颤抖着身体,右手抚摸着空了的左手腕,满眼的不敢相信,就在刚才裴山河不只是当着众人的面,要跟自己离婚,。
更是把裴家女主人象征的传家玉镯给抢走了,还,还故意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这不是纯纯的在当众打她的脸。
一辈子在家属院里昂着的脑袋,现在,不想低下来都不行了。
凭什么···凭什么····
“裴山河,你个老东西,我伺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我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给你裴家留了后。
就算,···就算我是犯了一点小错,你至于吗?
这么多年,我每天伺候你,照顾你,家里面的所有事情,你管过什么,还不都是我的工作。
你一个大男人,老领导,你的心胸为什么不能宽广一点。
这谝梓虽然不是你亲儿子,到底在你身边孝顺你二十年,你怎么能一点情分都不顾,让裴忠义这个糊涂东西,把他扔下池塘,你这样做,是要他的命啊!
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硬,谝梓孝顺你二十年,就算是一块粪坑里的石头,都应该捂软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王桂芬气急败坏的对着裴山河一顿咆哮,这么多年,她除了给苏贺生了一个儿子,就再没有任何事,对不起裴山河。
反倒是裴山河,自从结婚之后,跟自己那是聚少离多,家里的事情根本就指望不上他,连老家的父母,都是苏贺在帮忙照顾,自己不过是给苏贺生一个儿子,又怎么了嘛!
“你说我心胸狭隘?王桂芬,我跟你生活大半辈子,怎么今天才看清楚,你这般不要脸的做派,你敢和大院里的所有邻居,说说,你究竟做下了什么恶心的事吗?”
裴山河手中的拐杖重重的砸在地上,他怒气冲冲的再次咆哮:“还有,你这种女人,不配喊我儿子的名字,从今往后,裴忠义只是我裴山河的儿子,跟你王桂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以后你活不下去也不要来找忠义,他不欠你的,从他三岁那年,被你扔在托幼所开始,从你接苏谝梓进门,谋划着把忠义赶出家门。
妄图让苏谝梓霸占我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