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姜糖她不止是跟姜庆山断亲,还背着姜家把姓氏都改了,改成了周秀梅的周姓。
混蛋!姜糖,你不要以为把姓改了,姜家的事情就缠不上你。
死了我妈,又没了我,到时候,姜家那些狗东西,一定会把坏主意打到你的头上。
谁让你长了那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姜家背后那些人,想要无声无息的把一个人弄走,简直不要太容易。‘
就像我妈!
那个我以为抛下我离婚走了十几年的妈,竟然被那些人关在地窖里,折磨的神志不清,疯疯癫癫。
你又多了什么,我跟我妈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
“啊···啊啊啊···啊!”
姜妮用力的朝着姜糖离开的方向呼喊,就在刚才,姜糖跟那个男人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姜妮多么的想要伸手抱住姜糖的腿。
她好不容易跑出来,如果被姜家人抓回去,更没有活路,那她忍辱负重,苟活至今,好不容易跑出来,岂不是全都白折腾。
想死也死不了的那种无助与绝望,姜妮再也不想感受。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她想要咬舌自尽,那些人就割掉她的舌头。
她想要逃跑,那些人就把她的双腿重新打断。
她想要反抗,那些人就折断她的双臂。
无数个被折磨的日日夜夜,姜妮想死也死不掉,想活又没有活着的希望,终于在那几个人把她带离地窖,想要将她装进陶罐的时候,让她找到逃跑的机会。
一步一步,爬到周秀梅家的过程,姜妮双腿的皮磨破了,渗着血,她的嘴巴咬着一切能助力的地方,拉扯着身体前进。
因此,嘴角撕裂,本就脏乱的她,更加狼狈。
可,为什么,周秀梅变得不一样了?
她从来都是任凭奶奶拿捏的软包子,多少次登姜家的门,忙活一下午做年夜饭又如何,还不是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她还同情心泛滥,每次上门来,都会因为自己没有妈妈照顾,而给自己带东西,装模作样的给她洗头
梳辫子,还有穿在里面的小衣,不过就是给姜糖做的时候,布多了,捎带着拿一些边角料给自己做。
那副模样,最可恶,最可恨,好像周秀梅高高在上的在施舍自己一般。
恨意无限蔓延,姜妮恨不得咬死躲在屋里的周秀梅,可张嘴之后,她才发现,没被那些人拔掉的前牙,也因为来的路上,咬石头,咬地面,掉落好几颗。
“啊啊啊啊啊!!!!!!”
只剩下无助的呼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