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周秀梅赶紧上前惊慌的想把照片取下来。
这张全家福,是糖糖一周岁的时候,她求着姜庆山去照相馆照的。
离婚后,她每次经过心里都不舒服,不断地提醒着她这段婚姻的失败,所以,她亲手把姜庆山的那张脸,从全家福上面撕掉,直接扔进灶坑里。
灰飞烟灭。
“你,你,吃点水果,午饭马上就好,请你吃饭比较突然,来不及准备鲜肉,炒腊肉你能吃吧?”
这腊肉是川省那边寄来的,烟熏成的腊肉,有的人吃不惯这个味道。
撇开所有不说,陆祭山确实实打实的帮她解决了两件大事,这些年,她还是头一次冬储物资的时候,这么轻松。
哪怕,没离婚之前,姜庆山每年都会被喊回家优先去给姜家干活,等他干完活回来,家里的煤,家里的菜,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吃得惯,秀梅同志就算给我喂老鼠药,我也照常张嘴。”
“秀梅同志,你还是这么好看!”
陆祭山在今天早上得出一个真理,对待现在这个状态的周秀梅,什么含蓄,什么一点点靠近,全是扯淡。
你近一步,她就退一步,再近一步,她退两步,要不了几次,怕是就会彻底缩在龟壳里,彻底没戏。
周秀梅闹了一个大红脸,羞怯的直往厨房跑:“你这是干什么?哎呀!你别瞎说,孩子还在家呢!”
午饭
刘丽芬端着两盘菜,跟裴蘅推开门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姜糖竟然坐在书桌前面学习。
而陆祭山也坐在旁边,拿着一根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
裴蘅默默的站在姜糖的身后,好奇的低头看过去,而刘丽芬燃起八卦魂,冲进厨房。
激动的拉着周秀梅,压着声音提问:“啥情况,啥情况?这陆同志看起来真不错,你要是能跟他成了,也是一件好事。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可是看见,姜糖这小丫头在陆同志面前,老老实实的,看着挺听话的。
比姜庆山这个亲爹还强。”
借着端菜的机会,周秀梅出去朝着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看,心里的疑问就更多了。
“我看,不止糖糖,小蘅这孩子,怎么也跟个学生似的,冷不丁的看过去,还以为陆祭山是他们俩的老师。”
姜糖跟裴蘅上一次这样乖乖的坐在一起听课,还是上一次。
“可不是嘛,上回那是我家老裴给这俩孩子讲枪的结构,他俩好奇,听得很认真,那这个陆同志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
他好像挺有本事的,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