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着窗口的小黑板上面看,她得看看,今天都有什么好菜,尤其是大荤的菜。
日子一天比一天冷,老太太还没贴秋膘呢,肚子里面没油水,饿的也快,手脚冰冷。
“大孙子啊,奶奶看,黑板上是不是写着有红烧肉炖粉条啊,哎呀,奶奶也好些日子没吃过这么好的菜,你看呢?”
姜庆山瞥上一眼,黑板上写着的价钱,不由得打起退堂鼓。
一份猪肉炖粉条要五毛钱,再加上米饭或者馒头,今天一天的工钱怕是都不够吃的。
“奶奶,您等等,我这就给您去买饭去。”
姜庆山局促的排在队伍的后面,等轮到他的时候,跟里面的点菜员道:“同志,麻烦给我一份肉丝面,四个棒子面窝窝头,再来一碗鸡蛋汤。”
交五两粮票,四毛钱,姜庆山拿着小碟子夹上一些咸菜丝,回到座位上。
手里的粮票不多了,接下来的十天,他都得吃粗粮,否则根本填不饱肚子,搬运的工作,属于重体力劳动,体力消耗的特别快,每顿不到饭点他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
“奶奶,我记得以前您省下不少的粮票是不是?能不能先借给我,等我发工资之后,再还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