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另一块是特意找的欧米茄手表,想送硬是没抓到合适的机会,而且看周秀梅的性格,现在这个情况,送手表出去,怕是今天就是他们关系的终点。
老五嘴巴里没有一句有用的,要是听这小子的,用钱用物砸,估计今天连周秀梅的门都进不来。
晚饭后,姜糖跟裴蘅照常窝在摇椅跟书桌前的时候,周秀梅跟刘丽芬寸步不离的一起下楼,搞得陆祭山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是沉默的开车离开。
翌日中午,休息的时候,姜糖特意去废品站,翻翻找找一个小时,终于是找到了裴蘅那本专业书。
她回到办公室,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用软布,一点点的把书上的污渍处理干净。
满心欢喜的,把这本被她重新包上书皮的专业书送去给裴蘅的时候,却发现,实验楼下裴蘅正在跟一名身上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女同志,坐在门口的长凳上面。
是错觉吗?
姜糖脚步微微顿住,她好像看到那个女同志故意的朝着裴蘅的身边贴了一下,而裴蘅这个呆子,抱着一沓资料,拿着笔唰唰的写着。
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女同志的小心思。
“真是个呆子!”
又沉浸式科研了吗?
她拿着那本书,继续朝着前面走,迎着实验室周围所有人惊慌,疑惑,看戏,的各种目光,走到长凳的边上。
身边陡然暗下去,许若娴疑惑朝着来人看过去,温声细语的提醒着:“同志,请问你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麻烦让一让,你挡住太阳光了。
我好不容易才说服裴工下来晒晒太阳,你能别打扰他吗?”
像这种故意找借口接近裴蘅的女同志,许若娴见的太多了,也拒绝了太多,反驳了太多,赶走了太多。
像裴蘅这样的科研天才身旁,站着的必然应该是同样优秀,属于科研骨干的自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