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辈子清清白白的来到人世间,走也要走的干干净净的。”
赵老头的脾气特别倔,姜糖也不敢再多劝说什么,临走的时候,特意把给老头买的肉包子跟一条香肠,塞进小屋里头。
至于,留蜂窝煤的事情,不让赵爷爷做的话,他会一直觉得欠着姜糖的人情,而现在也挺好的,赵爷爷觉得自己能帮上忙,心里面的负担也不会那么大。
回到家楼下,姜糖老远就看见,一个十分熟悉的高大身影。
她兴奋的跳下车,激动的喊着:“姜虎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知道提前往家里打电话,咱妈就在家里呢,你怎么不上去?”
姜虎身上穿着洗褪色粗布衣服,手上拎着两个大大的帆布挎包,裤腿卷起,解放鞋沾泥土,与两年前相比,皮肤晒得黝黑,站在落日的余晖下,甚至冒着亮光。
看见姜糖过来,激动又局促的站直身体,可想到此时自己的情况,他又落寞的瑟缩了一下。
“我,我也是刚到,大,大伯母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