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的!哪个混蛋,扔了个傻逼在我家门口,你踏马···他···不,不,应该不会···”
姜庆治连滚带爬的冲到墙角处,扑到麻袋前,疯狂的扯着麻袋口上系着的绳子。
越着急,手越抖,就越解不开。
姜糖站在汽水箱子上,踮起脚尖,实况转播:“大爷,姜庆治解麻袋去了,您猜猜,这里头是不是姜济那个狗东西?”
韩老头抓上一把瓜子,递给窗子外头的姜糖:“啐!除了那狗玩意,还能是啥?老头子我,全都看在眼里。”
“老二,你干什么呢?赶紧想办法救我大孙子,这都两天了,也不知道我大孙子现在好不好?”
刘翠花在家也没闲着,把家里家外,她藏起来的钱全都给翻出来,一分两分都没放过,全都加在一起,也才六十几块钱。
这两天,她特别的后悔,,不应该放纵大孙子,整天胡吃海喝的去乱花钱,这家底都给他吃空了。
老莫餐厅那就不是咱们普通人家去的起的,姜济这两年找借口扩展人脉,从家里拿了不少的钱,置办穿着打扮,光那个啥玩意,呢子大衣一件就要六十块。
进去还要穿皮鞋,也不便宜,二十五块钱一双。
吃那个饭就更不值当的,一顿饭一个人就要吃五块钱,两个人就奔八九块去了。
家里根本就负担不起,可大孙子确实交往到几个大院子弟,比他们这些老家伙能耐,就是维护这个关系,是真的烧钱。
麻袋绳子,终于被姜庆治解开,露出姜济那张惨白的脸,此时他昏厥着,对于姜庆治的摇晃没有一点的反应。
本来就失血过多的他,被刘翠花踹了十几二十脚,又被姜庆治一脚踢开,身受重伤的他,此时出气多进气少。
姜庆治慌乱的撕扯着麻袋,当姜济那血淋淋的右手暴露出来,他瞳孔骤缩,一声压抑的怒吼在胸腔迸发:
“不,不可能,儿子,我的儿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他们怎么真的敢这样对你啊··我要报警,报警!!!”
姜糖唏嘘不已,嘬着牙花子,跟韩老头比了一个六的手势。
“您猜怎么着,以后只能六六六了,右手三根手指头都没了,血淋淋的,真的害死太惨,太惨啦···哦呦,这俩人踢了半天,这会才喊大孙子,都快被他们打死了,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晚啦?”
刘翠花脚步踉跄的跌坐在地,不敢相信的喊着:“老头子,老头子,你快去看看,快去看看,老二说,说那麻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