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庆山!赶紧凑足五百块,把他赎出去。
“你,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柴棚里,突然走进来,两个彪形大汉,姜济认得,这两个人是黑市的打手,昨天,还狠狠的揍他一顿。
“哼哼,干什么?当然是,好好的招待招待你啊!小瘪犊子,装老头到我们黑市卖假红糖,你心眼子不少啊!”
随着姜济再次痛苦的哀嚎声响起,姜家的大门也再次被黑市的打手踹开。
而姜庆山,没有在周秀梅手里要到钱,又丢尽脸面,落寞的他走投无路的来到机械厂的门口。
这里是他最后的希望,工作了快二十年的单位,可又是他最不愿意现在出现的地方。
今天,一旦走进机械厂的大门,那么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再也没有遮羞布,离婚,贴补家里,甚至想要抢自己亲闺女的工作。
被关起来的这个晚上,姜庆山想了很多,从前家庭温馨的场景,周秀梅每一次失望的表情,姜糖一次又一次护在周秀梅的身前,把他推出门的强硬。
还有,离婚后,周秀梅意气风发的每一次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他,侮辱他,姜糖眼中丝毫没有对父亲的尊敬,转而是毫不在意的陌生眼神。
搬回父母家的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香,甚至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床铺都还是奢望。
母亲眼中越发多的嫌弃,父亲屡次询问他员工宿舍什么时候申请下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满心满眼供养的家,变成了最容不下他的地方。
这些全都刺痛着他的心。
家·····到底哪里才是他的家!
正当他心灰意冷,又怀揣着一丝丝希望想要踏进机械厂大门的时候。
保卫科的同志,突然将他拦下来。
姜庆山赶忙解释:“同志,我是咱们机械厂的职工,今天家里出了一点事情,没来得及换工作服,你让我进去,我找车间主任跟你亲自说。”
瞧着,拦下他的是个陌生的面孔,想来是保卫科来的新人,姜庆山内心凄苦,却还是堆着苦涩的笑容,解释完,就要进门。
却又被坚定的拦下来。
“你,怎么还拦着我?我都说了,我是咱们厂的员工,还是去年的优秀员工,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公告栏上去看看,我的名字,现在还在上面写着,我叫姜庆山,四级职工!”
好像,机械厂的四级正式职工,已经变成了此时姜庆山唯一还拿的出手的脸面,他将字咬的很重,很重。
可,把陌生的保卫科员讥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