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是不是摔糊涂了?”
刘翠花一口黄痰,直接喷到姜庆山的脸上,恶狠狠的怒骂着:“要不是你个没用的东西,我跟你爸何至于受这种罪?”
被砸,被押,又被捆起来,现在黑洞洞的枪口,横在脑门前,刘翠花再也没有心思隐藏自己的恶毒。
“我就是要姜糖的工作,她是姜家的孩子,她的工作也必须是姜家的,我拿我姜家的工作,给我大孙子,还要跟她一个赔钱货商量?
奶奶个啐!老娘就是捆,也得看着小贱人把工作转让给我大孙子。”
就这样,一声一声恶毒的怒骂声中,姜庆山挺直的脊背,一点点弯曲,蜷缩,他甚至已经没有勇气,没有脸面去看。
去看周秀梅鄙夷的眼神,去看姜糖失望又讥讽的神色。
姜赖在这个时候,已经疼麻,身体颤抖着骂起:“死丫头,赶紧把工作给我大孙子,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嫁人,这工作是姜家的,以后也必须留在姜家。”
“姜庆山,你个废物,还不赶紧送老子去医院,哎呦···哎呦呦,疼死我了,可是疼死我了······”
下半身疼的竟然麻木起来,甚至姜赖觉得自己跟老伙计之间的联系,变得虚弱,变得恍惚,变得不清不楚。
“嚯···嚯嚯·····”
周秀梅早就知道姜家老头老太太的无耻嘴脸,现在猛地再次听见这种言论,再一次,再一次的被气笑了。
“同志,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们让一下,,我有点事,需要跟我前公婆聊一聊,保证不耽误你们正常的工作。”
特种同志在眼神征询过队长的意见时,稍稍的往旁边横跨一步,算是让开身体,给周秀梅行方便。
“谢谢。”
周秀梅温柔的感谢,还没忘记朝着那边同意的队长,微微点头。
任谁看去,这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素质极高的优秀干部。
“啪!!”
“这一巴掌,刘翠花你应得的!敢把主意打到我闺女身上,你怕是想要半夜被尿淹死!”
“啪!”
“这一巴掌,刘翠花你更是应得的,孩子出生十八年,不闻不问没有尽过一天奶奶的责任,现在孩子长大了,还要扒上来吸血,你怎么上厕所不掉茅坑里被淹死!”
“啪!”
“这一巴掌,刘翠花你给老娘忍到!打的是你的恶毒,自私,贪婪,更是警告你,再敢把你的爪子往我闺女身上划拉一下,我把你的手给你剁碎喂狗,你看我干不干的出来!”
周秀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