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锦川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只要刘玲去告他,大不了,就去坐牢,到时候登报断亲,决计不会影响家里人。
“我坐不坐牢不知道,但是你们刘家,也甭想好过!”
姜糖双手掐腰,几乎跟常锦川同时叫嚣出口,这个倒霉催的三舅舅,着实是被刘家欺负的憋屈。
“三舅舅,你去报公安,刘家母女联手给你下药,她们强暴青年,辱你清白,人证等公安来了,我带你去找。”
搞什么,下药睡一起的套路,前世短剧里面演烂啦都,姜糖手握剧本,要是还能让三舅舅给刘家拿捏,,她才是真的白觉醒记忆。
“你你你你····你胡说什么,明明是常锦川酒后走错房间,把我姑娘的清白毁了,你们得了便宜还卖乖,倒打一耙是不是?”
赵春花被唬的也有些心虚,却还是强硬着开口,死不承认。
刘玲被吓得六神无主,只能抓住赵春花的手臂,她害怕,害怕外面的人知道她未婚先孕,万一常锦川不娶自己,那些红袖箍怕是会抓她去游街。
她不要被骂搞破鞋的贱货,她还这么小,,有大把的青春等着她去享受,不能把名声毁掉。
“没事,闺女,这死丫头没证据,她是在诈咱们,稳住,常锦川只能娶你进门,他别无选择。”
赵春花小声的安慰着刘玲,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姜糖,都是这个死丫头,坏自己家的好事。
眼瞅着,常锦川已经松口,常家就算再不愿,也只能吃下这个闷亏,举全家之力,娶自家闺女进门。
被这死丫头一闹,怕是这后面另加的条件,常家会一概不认。
“好,我听妈的。”刘玲重新稳定心神,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么害怕的感觉,她信心满满的瞪着常锦川。
重申一遍:“常锦川,是你混蛋,污了我的清白,就算我要任何的彩礼,那也是你常锦川欠我的,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种事情,竟然想要往我这个女人身上泼脏水。
如果不是委身于你,你以为凭我的姿色,我爸的地位,我会愿意嫁到乡下来,跟你过土里刨食得日子吗?”
说着,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扑进赵春花的怀里,哭的十分的大声。
在所有人的眼中,扮演成一个被欺负又没有办法的无助女孩子。
一时之间,这院内院外议论的声音就更大了,村民们指责起常锦川,喊他睡了女同志,就要负责任,如果不负责任,就要送到公社去批斗,让公安把他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