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梅,“你不就是想离婚,给你那姘头腾地方···哎呦!”
姜糖在听到“姘头”两个字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猛然挥杆,照着姜庆山的肩头狠狠落下。
“你要是嘴里喷粪,我可以送你去粪坑吃个够,谁让我这么孝顺呢,你说是不是啊?爸爸!”
姜庆山吃痛,对上姜糖想要杀了他的眼神,心生退意。
“好,离婚是吧!”捂着又吃痛的肩膀,姜庆山思索一番:“我同意了,但是存折上的钱,要分我一半。”
房子肯定分不到,这是棉纺厂根据周秀梅的工龄资质分配的住房,姜庆山知道分不到,不过转念一想。
他的工龄也有二十年,等机械厂下一批分配住房的时候,争取一下,问题应该不大。
周围的邻居目睹姜庆山如此不要脸的举动,纷纷指着他的鼻子开骂。
陈主任都听不下去,尤其是他的手上还拿着周秀梅的账本,
“不是,你凭什么?姜庆山你还是不是男人,老子都替你臊的慌。”
“我同意,你签字,签完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