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啊!
“以后不许。”裴蘅捏着姜糖的指节,手指微微的用力,想要惩罚这个害自己心疼的女人,又舍不得看着姜糖痛。
“好。”姜糖笑的没心没肺,只知道现在裴蘅已经不生气啦。
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因为两副护膝,周秀梅能闹成这样。
被劝说了好半天,姜庆山不得不放下男人的尊严,顺着邻居们递过来的台阶下。
主动去找周秀梅松口:
“咱俩过了二十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跟你道歉,不应该打闺女,我错了。”
周秀梅没说话,只是在心中摇摆了十几年的秤砣,在今天离婚这件事提上章程的时候,突然变得坚定了起来。
刘丽芬陪着周秀梅,她可以无条件的支持周秀梅,却不能真的越过周秀梅做决定。
见周秀梅不说话,姜庆山看着周秀梅嫌恶他的眼神,心里没由来的慌。
“你别冲动,离婚不是闹着玩,我知道你今天在气头上,我不惹你,这样,我今天回我爸妈家住,过两天等你气消了我再回来,你也好好想想我的好,这么些年,兢兢业业的,家里的事情,我也没少付出。”
付出?
周秀梅冷笑出声:“付出什么?是指你在我月子的时候,把老母鸡拿给你妈吃,让我吃米汤?还是糖糖三周的时候高烧不退,你在帮你弟弟垒院墙?
又或者是,我爸住院的时候,你这个做姑爷,沾尽了好处的姑爷,只露了一面的事?
甚至于,我哥哥评上优秀先进个人,领导奖励他的自行车票,被你,偷了去给你弟弟买自行车?
到现在,快十年了,姜庆山,卖给你弟弟自行车票的钱呢?你不是说,他姜庆治不是白拿东西的人,肯定会还钱的吗?
怎么?十年了,还没缓过来呢?
现在说,你为了这个家付出,姜庆山你是怎么有脸的?”
房子是周秀梅的工龄,分配的纺织厂家属住房,工资姜庆山又每个月给爸妈上交五块钱,哪怕月工资十二块钱的时候,也上交五块。
那时候,就是工资的一半,也是周秀梅刚生产完,最需要钱的时候。
还有每个月,抠走的各种票据,周秀梅心里凉的透透的。
人群哗然,刚才还在劝说周秀梅的人,此时嗓子紧紧的,说不出来一个字,看向姜庆山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失望与厌恶。
姜糖终于能确定,老妈不会再被姜庆山动摇,着急的拽着裴蘅跑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