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喊的越高说明心里越虚,这个筒子楼里这帮孩子里面,还就是裴蘅这小子,从小心眼子就多,沉得住气。
现在小小的年纪,已经在科研院站稳脚跟,听说还是科研小组的组长,姜庆山知道裴蘅这小子从小就喜欢跟在自己闺女的屁股后边。‘
对于这俩孩子的关系,他还是挺乐见其成的,本还想着,要是能把闺女嫁进裴家,他也能跟着沾光。
裴忠义可是团长,手底下管着两千多号人,能量大到他都不敢想,这刘丽芬现在虽说表面上是纺织厂的车间小组长。
实际上,刘家大哥是轧钢厂副厂长,专管后勤,妥妥的实权。
刘家二哥在市委上班,跟在大领导身边做秘书,每次来机械厂传达指示,厂长那都是点头哈腰的给足面子。
可现在,姜庆山的想法转变了,看裴蘅这小子,当众拆他的台,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这日后要是真做了自家姑爷。
还真不一定能帮着他做啥事,这小子原则问题,那是死板的厉害。
姜糖:??????
八岁打野狗?那野狗不是因为我偷它的崽崽,所以追上来咬人的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彻底打姜庆山混乱的思绪,他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周秀梅,这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枕边人。
“你,你怎么又打我?周秀梅你不要太过分你,刚才你已经挠我了,我没打回去已经很给你面子,你凭什么又打我?”
简直翻天了,周秀梅这个女人,今天这事,,必须找棉纺厂的书记,好好的给周秀梅上一课。
还有街道办的陈主任,这老半天,怎么还不过来调解?
“怎么?你能因为闺女翅膀硬了,就打我闺女,我还不能因为你翅膀硬了打我闺女,打你?”周秀梅忍的够久了。
二十年前,姜庆山跟自己结婚的时候,一穷二白,打的就是倒插门的主意,姜家什么都没给。
后来,还是自己的父亲,说姜庆山性格要强,家庭条件确实艰苦,看在人品还不错,上进的份上。
不仅没有收取彩礼,还在婚后,找关系,帮着姜庆山在机械厂找了稳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