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苛待我的女儿,我都没有跟你吵闹过一次。
心里总想着,物质方面差一点,最起码,孩子有亲生父亲在,精神方面是富足的,我忍着,让着,只想等着我的糖糖结婚。
不想让未来的亲家因为孩子有离婚的父亲母亲,瞧不起糖糖。
可现在!
“姜庆山,我要跟你离婚,离婚!”
头破血流的姜庆山,刚刚接过邻居手里的帕子捂在额头上,还不等他发火,反倒是先听到周秀梅要跟他离婚。
大为震撼!
姜庆山不可思议的看向周秀梅,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诧异到质问:
“你把我打的头破血流,现在还要跟我离婚?周秀梅,你胡闹也要讲讲道理。”
被吓到,赶紧进门劝说的邻居们,纷纷开口:
“是啊,秀梅,别闹了,你也是不应该。”
“离婚,可不好吧,有啥事,说开了就好了。”
“庆山也不对,咋能无条件的愚孝呢?这自己家的日子也得顾着,回头我们大家伙,说说他。”
“这头上破了这么大的口子,赶紧去医院缝针去吧,秀梅啊,这点事,不值当的离婚,你看庆山的脑袋伤的这么严重,你不心疼啊?”
·····
周秀梅此刻像是一只,护着崽崽的母老虎,转身怒目而视,开炮:
“我不讲道理?姜庆山你自己扪心自问,我跟你结婚二十几年,你就偏心眼子二十几年,愚孝了二十几年。
在你的心里,我这个枕边人,不如你父母,不如你弟弟,甚至不如你弟媳妇掉的两滴猫尿。
这些我都忍了,你常年贴补你父母,说的好听是你赡养老人,实际上,那就是贴补你弟弟一家。
每个月贴补五块钱,贴补了二十几年,你自己算算,这是多少钱?
就这,还没算你贴补回去的各种票据,粮食,甚至连我妈拿来月子里给我炖汤补身体的老母鸡,你都拿回去给你妈吃,给你弟弟一家吃。
我忍了,全都忍了!”
天哪!
邻居们全都震惊,刚才还在劝说周秀梅小题大做的人,此时全部默不作声,甚至看向姜庆山的眼神中,带着看二傻子的意味。
送别杨主任之后,去澡堂洗完回来的刘丽芬,催着儿子着急的往楼上赶。
“你小子,走快点,没听见楼里吵起来了?”
裴蘅不紧不慢的走着,手里还拎着换洗下来的脏衣服,心里不断的模拟最新的实验数据,无暇理会筒子楼里面的这些家长里短。
他又不是老娘们,喜欢看热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