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病重的父皇突然驾崩,临死前他立下遗诏,封我为太子,封母妃为后,在他死后我继位称帝。
父皇刚刚驾崩,边关急报就送到了京都,为了驱除敌军,我封堂兄为威远将军,令他率领玄甲军前往边关御敌。他出发那日,正是小满。
我也曾动过派人去那座破庙瞧一瞧与堂兄相识的小友到底是何人的念头,可朝局正是新旧交替之际,我难以抽身兼顾此事,便只能作罢。
堂兄离京后,母后带着人去护国寺吃斋祈福,半年后才回到宫里。回宫后,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以我年幼为由垂帘听政,开始笼络朝臣,对我再也没有从前那般亲近,每次见我都隔着纱帘让我不得近身。
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该在何时宠幸哪个后妃,都由她来安排。
我若表现出对某个后妃较为喜爱,没过多久,那位后妃便会因病或伤势不能侍寝,直至香消玉殒。
我明明做了豫国最尊贵的、可以执掌生杀大权的皇帝,但却像个傀儡一样被她操控。
可笑的是,我宠幸后妃的次数并不低,却没有一个后妃顺利生下过孩子。
具体什么缘由,只需想想便知。
母后是怕我有了孩子后,大臣们便有了让我夺回政权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