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白银珠宝丝绸玉器这些应有尽有,还有牛羊马匹等活物。最重要的,是姬陵川道:
“公主若嫁我为妻,我此生仅公主一人,再不纳妾。公主也不必守在后院养儿育女,可自由出入府邸,不受任何拘束。公主若想去哪里,我定陪伴在侧,与公主策马逍遥,踏遍天下。”
这话不仅戳到了宋意欢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也让其他人羡慕不已。
这世上大多女子嫁了人后便要从夫从子,在内宅做个端庄持家的妇人,为夫君打理一切,还要忍受夫君不时宠幸妾室,外头的繁华与她们再无关系,多看一眼都是奢望。
若他们也能遇到像姬将军这样的男子……
还犹豫什么呢?
宫女们当即拉开房门,将新郎官迎进门内。
燕云的雀神酒确实不同凡响,姬陵川生生饮下六十碗,面色虽不显醉,但其实酒意已经开始上涌了。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他抬眼便看到一道曼妙婀娜的身影着火红色嫁衣,坐在纱幔后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内心狠狠一荡,迈开腿跨了进去。
他来娶她了,他的公主,他的所爱,他的欢儿。
每走一步,他便在心中念一次她的姓名,心口爱意翻涌,浓得化不开。
透过凤冠上的纱帘,宋意欢也看到身着婚服的姬陵川向着她一步一步走来。男人逆着光,光线在他身上笼罩着一圈淡黄色的光芒,他那双素来冷淡沉着的黑色凤眸里,装满了她的身影。
这一幕,情不自禁让宋意欢想起了许多年前,她逃学躲到国子监后山破庙睡觉时的场景。
她想,那个时候若是自己暴露了身份,他会不会也是像现在这样逆着光,向误闯的她走来呢?
恍惚间,他已走到她的面前,朝她伸出手。
宽大的手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可以看到掌根处有常年握着刀剑磨出来的茧子。这双手,曾在数个夜里划过她的肌肤,那上面的薄茧总是会让她颤抖,可她却不曾同任何人说起,她喜欢那种感觉,那就好像……
她也像他的那些武器一般,被他所喜爱珍视。
“公主,同我回家吧。”
男人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也不知是不是带了醉意,显得极为醇厚,让宋意欢耳朵发痒。
她将自己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中,掌心繁复的纹路交叠在一起,就像他们两人的命运,彻底相融,再也无法分离。男人反手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