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木匠活,也会得些银两,我们不愁吃喝,我便也不用去绣东西和抄书赚钱了。”
姬陵川想起当年办了京都那桩旧渠的案子后,因得知她缺钱,除了府衙的赏银,他又多给了她三百两银票,不由气闷。
想来竟是他一手促成她下定决心要逃离的事,如今想来,真是后悔不已!
可若是再重来一次,他恐怕仍是会那样做。
幸好,幸好时隔多年后,他又再次寻到了她。
“之前你说过要给我绣一件衣裳的,可你当初一心要走,最终只留下个半成品,你是不是得给我补回来了?”姬陵川抓着祥祥的衣裳说道。
宋意欢翻过身来,趴在他的胸膛上,眼睛餍足地弯了弯:“知道啦,我再给你绣一件。这一次我保证,一定不会再食言了。”
下一刻,她人儿被他颠了起来,男人抓住她的细腰,笑道:“一件哪里够?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每季各一件,衣裳腰带靴子,还有香囊扇面,旁人有的我也都要有。”
握住她的手,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目光深深而情重:“你仔细瞧瞧,我的尺码和四年前又有什么不同?”
宋意欢羞死了,哪想到他在这方面是满口的荤话,半点儿也不像以前那个在夜里同房时,沉默寡言,只知道施力的冷面世子了?
小夫妻腻腻歪歪,闹得今夕不知何夕。
所幸众人也知道两人刚刚重逢,有着说不完的话,便也不曾来打扰。
至于祥祥,他并不是个很粘人的孩子,得知不许打扰姬陵川和宋意欢,便缠着凤停云还有宋意轩陪他玩耍,齐磊如今身子大好,也能陪他说话了,他竟也不觉得无聊。
只是,夜里一家人一同用膳的时候,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奋力地举着自己的小手,用自己并不娴熟的筷功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宋意欢碗里,一本正经地说:
“娘亲你要多吃点,这样才能生得出弟弟妹妹哦。”
宋意欢一个没留神,被他的话给呛到了,掩住唇,咳得满脸通红的她一脸惊讶地看向祥祥:“谁、谁教你说这些的?”
祥祥立即出卖了始作俑者,指着凤停云道:“大啾啾说哒,他说娘亲和爹爹在一起,是要给祥祥再生个弟弟妹妹,娘亲很辛苦,所以要多吃点。”
宋意欢一个目光扫过去,奇怪的是凤停云明明看不到,但却能感知到宋意欢此时的情绪,他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愧色,而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