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又是因为什么缘由要与他分开?”
宋意欢朝他看去,笑着说道:“凤大哥怎么忽然对这些事忽然感兴趣起来了?总不会是吃味了吧?”
这些年带着家人和凤停云一起隐居,倒也不是没有人想撮合他们两个的,但是她心中清楚,她和凤停云之间就像兄妹,压根就没有男女之情,所以才能无所顾忌的和凤停云开玩笑。
“皮痒了是吧?”凤停云说道,“只是问问,你照实说。”
宋意欢笑了笑,说道:“凤大哥应当也知道,我以前不过是定安侯府的庶女,生母是一个奴婢。我们在侯府的处境十分艰难,与嫡女嫡子的待遇更不能比。最好的结局,便是嫁个寒门士族,还能得个正妻的名头,最差的,是给其他的贵门为妾,为家族巩固权势。”
“而他,乃是亲王世子,与当今圣上是堂兄弟,权势滔天。不论是何种情况,我与他终究都是走不到一块去的,他也不是我能攀附的人。”
“阿娘的遭遇告诉我,什么情啊爱啊,都是虚幻的,在权势面前,只有最现实的门第差距。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自讨苦吃?倒不如寻个无人认得的地方,自由自在的生活。”
凤停云若有所思:“门第差距?在你们豫国,若想嫁他为妻,需得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