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了下来，拿起店小二为他准备的温水和汗巾，姬陵川按着孩子，轻柔地、耐心地擦去祥祥脸上的灰尘和脏污。
很快，一张又白又嫩，精致漂亮的小脸就出现在了姬陵川和姬子桓的面前。
看到这张脸，姬子桓愣了一瞬，旋即暗暗倒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姬陵川。
这孩子——和堂兄小时候长得可真像！
姬陵川看到祥祥这张脸，心口更是难以控制的发热起来，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说话，祥祥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没有丝毫的畏惧神色。
半晌后，姬陵川才开口哑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祥祥乖巧道：“我叫祥祥，祥瑞的祥。”
姬子桓叹道：“好聪明的娃儿。”
姬陵川问：“祥祥，你要我替你找娘亲，可你先得告诉我，你娘亲是谁，叫什么名字，生的什么模样。”
祥祥含着手指，看了看姬子桓，又看了看姬陵川，说：“师傅爹爹说，不可以随便向别人透露阿娘的名字和相貌，祥祥、祥祥不能说。”
他可乖可乖啦！师傅爹爹的话，他有听哦！
师傅爹爹？！
姬陵川和姬子桓均是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姬子桓问：“既然你不愿意同我们提起你娘亲的名字和样貌，那么你家里都有什么人，总可以告诉我们吧？”
这个倒是没人跟他说不能说，他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祥祥有娘亲，有师傅爹爹，有啾啾，还有外祖，大黄。”
姬陵川只觉得心口闷闷的痛，他用力握紧了拳头，竭力控制着自己此时的情绪。
当年宋意欢离开京都，齐磊也跟着消失了，可以见得便是齐磊帮着她逃走的，两人定会去寻宋意轩会合，祥祥口中所说的人，基本都对应上了。
可唯一的变数就是这“师傅爹爹”。此人是何人，与宋意欢又是什么关系，祥祥又为何唤他做爹爹？
纵使想过最坏的结果，可真的面对的时候，姬陵川仍是觉得难受至极。
一只手按在姬陵川肩膀上，姬子桓笑问：“祥祥，你如今几岁了？”
祥祥笑得十分灿烂：“祥祥今年三岁啦！”
压低了声音，姬子桓在姬陵川耳畔道：“她消失四年，这孩子三岁，且又同你长得如此像。这孩子的血脉，仍值得考证。”
姬陵川沉沉看了祥祥一眼，闭上眼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再睁眼时已恢复如常，他摸了摸祥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