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火,让城里的守卫变得比以往更多,府衙到处都在张贴布告,要求夜里宵禁,各家各院都看好家中的柴火和灯具,以防再发生走水的事。
宋意欢本还打算回到京都后,便同姬陵川一起去看看茯苓。
然而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决定听姬陵川的,两日好好待在定安侯府避一避风头,以免那潜藏在暗处的人又盯上自己,察觉出茯苓的下落,对茯苓再下毒手。
不过,她不出门,自有人上门来寻她。
清荷苑内,春杏快步从外头走了进来,将一封密信交到了她手中。
宋意欢打开来看了看,发现那是齐磊让城中的乞丐送来的,说是有重要的线索要告诉她,约她一见。
午后,定安侯府外头传来了货郎走街串巷的吆喝声,宋意欢带着飞雪从侧门出了侯府,果然看到扮作货郎的齐磊等候在那里。
齐磊留意到宋意欢身边跟了一个生面孔,朝她示意地看了一眼。
宋意欢走近后,借着翻开货物的时机,朝他道:“飞雪是自己人,齐伯伯大可放心的同我说。”
齐磊了解宋意欢,能让飞雪跟在身边,定然是对这个新来的丫鬟十分信任。
齐磊便也不再耽搁,将自己这几日查到的线索告诉了宋意欢。
“欢丫头,你之前说的那户人家,我这几日去打探过了,事情同你说的差不多。不过,在调查那小妾的来历时,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齐磊面色显得十分凝重,“那小妾,之前曾是一个伶人。”
宋意欢眉头用力一皱:“伶人?”
“对。只是她之前待的戏班子名声不够响亮,不如琼璃班这般有名气。她正是唱戏时被那户人家的老爷看中,赎了身带回府中纳为妾室。”
伶人,又是伶人。
她记得顾云筝说过,这户人家出事是在七年前,也就是景弘十三年间。而琼璃班真正出现在京都城,乃是景弘十四年。
中间不过就间隔了一年,难道说,两者之间有着什么联系?
宋意欢回过神来,朝齐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齐伯伯。”
齐磊道:“对了,这几日我按着你的提示,又再次让人去查了长月庵,这一次果然就发现了不同。三月长月庵的那场法会,长月庵请了琼璃班的几个伶人到庙里扮了一出佛戏。”
宋意欢悚然一惊:“果然请了琼璃班?”
如此便能对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