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她又岂能兼顾得了国子监的课业?
所以,这就是宋南歆要寻宋意欢顶替她去国子监上课的原因。
之前他虽然从宋南歆那里拿到了国子监里的卷子,但证人不足,很容易会让她再次想到办法瞒骗过去。
她这是在主动将线索一点一点递到他面前,而且还递得十分高明,不愧是当初与他相识的那个鬼点子极多的小友。
姬陵川眼底暗藏笑意,倏地朝外唤了一声:“浮舟,去请世子妃上来。”
对上宋意欢的双眼,姬陵川道:“你长姐过来了,你可知道该怎么说?”
宋意欢回过神,与他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回道:“知道。”
窗外,只见浮舟走到宋南歆身边,弯著腰同她说了些话,宋南歆转过身朝楼上看来,随后便起身带着人向着两人所在的厢房来了。
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房门被人推开,宋南歆走进门内:
“没想到世子会有兴致到这戏园子听戏,今日可真是赶巧了。”
目光落在旁边的宋意欢身上,宋南歆笑容僵在脸上,脱口而出:
“宋意欢,你怎么也在这里?”
宋南歆方才往楼上看,以她的角度只看得到姬陵川,却不想姬陵川对面还坐着宋意欢。得了崔沐远提醒,她早猜到姬陵川会过来,却没想到宋意欢也在。
那一瞬,宋南歆心中是有些慌的,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皱着眉头上前朝宋意欢道。
“你如今有了身孕,该留在府中好好养胎才是,怎么还到处乱跑?”
姐妹两人私底下早已撕破了脸,但在姬陵川面前,宋南歆仍旧还是维持着往日那副好姐姐的模样,毕竟如今她还是宁亲王世子妃。
宋意欢站起身来,十分自然地笑道:“我今日要出门买丝线,路过这琼璃班,就听旁人说起姐姐今日到这里来听戏了。得知姐姐昨夜连夜去了别院,意欢就打算进来瞧瞧,同姐姐说两句话,哪想到碰巧在门外碰见了世子。”
而姬陵川却是淡淡道:“我以为你们姐妹二人是约好了的今日一同来看戏。”
简而言之,就是两人会在这里碰上,纯属是意外。
姬陵川的视线朝宋南歆那受了伤的手臂看去,道:“世子妃昨日不是还受了伤不肯搬去别院,说是要留下来好好养伤,今日就耐不住跑出来听戏,怎么,今日这伤势就不疼了?”
他竟这般不给面子,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