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轩失踪,定安侯府这几个人看上去像是压根就不着急,脸上也丝毫没有什么悲痛的神色,像是压根就不是宋意轩的亲人一般,在她这里坐了这么久,连一句关心的话都不曾过问过。
呵,也难怪能养出宋南歆这样胆大妄为的性子来。
宁亲王妃脸色又冷了几分,她淡声道:“今日将侯爷和侯夫人找来,确实有一件极为紧要的事。”
“王妃但说无妨。”孟氏笑着说道。
“宁亲王府和定安侯府的这门婚事,乃是太后所赐,若不是御赐,以定安侯府的门楣,世子妃不过也就只配给川儿他做个侧妃罢了。”
宁亲王妃这话一出,定安侯和孟氏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话的意思,便是在说,如果不是御赐,以他们侯府的门第,宋南歆压根就够不上宁亲王府。
这话确实是事实。
宁亲王是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而宁亲王妃是当今太后的胞妹,姬陵川深得皇帝信任,宁亲王府可谓是权势滔天。
公侯伯子男,要选世子妃,蒋国公府里多的是待嫁的女儿,轮不到她宋南歆。
可宁亲王妃如此直白的说出来,那就是在抽定安侯府的面子,更说明宁亲王妃对这门亲事已经产生了不满。
宋意欢在一旁听着,眼睫轻轻颤了颤,也明白宁亲王妃这是在借机敲打自己,莫要生出什么非分之想。
长姐只配做个侧妃,那么她呢?
定安侯赔笑道:“王妃说的是,我们亦是深感荣幸能与王府成为亲家。”
“深感荣幸?”宁亲王妃念著这四个字,轻笑一声,“可是你们的好女儿可不是这么觉得的。”
宁亲王妃看向宋南歆,目光锐利如刀:“她嫁给川儿,却与他人行苟且之事,背着川儿怀上他人的孩儿,以致小产落胎无法有孕,还寻来亲妹妹替她圆房承宠,意欲借腹生子,这就是你们定安侯府的家教吗?”
宁亲王妃的话就像是两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定安侯和孟氏的头上,定安侯满脸震惊,当即看向宋南歆,脱口而出:
“竟有此事?”
旋即又看向宁亲王妃,急声解释:“歆儿她从小就十分乖巧听话,最是让我们夫妻二人省心,她怎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孟氏反应过来后,也连忙道:“误会,这一定是误会!”
“误会?”宁亲王妃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