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歆笑道:“宴会上确实有不少贵公子,可我瞧着那些人都配不上咱们家意欢。所以儿媳还想再看看。”
抿了一口茶,宁亲王妃说道:
“十五日后,秋猎将启。宫里会在各家挑选合适的人选跟随帝驾一同前往邢州参加秋猎祭天大典。世子妃定是要跟去的,欢丫头与轩儿既然住在宁亲王府,便也算是宁亲王府的家眷。你若是愿意,可以带着轩儿与我们一同前往邢州。”
宁亲王妃的话让宋南歆险些变了脸色。
倘若这一次秋猎之行只有她随姬陵川一同前往,为了守住自己从未侍过寝的秘密,她定会想方设法将宋意欢给带上,可如今宁亲王妃主动邀请宋意欢随行,这性质便完全变了。
——这说明,宋意欢再一次让宁亲王妃刮目相看。
可是怎么会如此呢?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宋意欢脸上也满是意外。
她之前扮作宋南歆在国子监里念过书,也曾听国子监里的学子们提起过豫国每三年便要举行一次的秋猎。
据说秋猎祭天大典极为热闹,不论是男的女的在那一日都可以下场狩猎自己心仪的猎物,夜里大家还会聚在一起用篝火灼烤猎物,把酒言欢。
可以说,那是男子展现伟力抱负的最佳场合,亦是女子挑选夫婿的最佳时机。众人都对秋猎感到心往神驰。
景弘十六年正逢三年之期,本该举办秋猎祭天大典的,谁知先皇身体每况愈下,朝中派系争斗激烈,秋猎一搁再搁,新帝登基,改年号为太初,然而却又碰到北边进犯,边关十六城战事告急,因此秋猎大典便一直拖延到了现在。
宋意欢说不心动是假的。
她向往自由,最想骑着马儿在宽敞的地方肆意驰骋,若是以往,以她定安侯府庶女的身份,随帝驾前往邢州参与秋猎大典这种好事绝对轮不到她。
此时宁亲王妃竟向她直接提出了邀请,这让她眼底也流露出几分妙龄少女的喜悦和惊讶。
可下一刻,宋南歆的话让宋意欢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可是轩儿他的病,不适合长途跋涉,舟车劳顿。秋猎之行,多则三四个月,少则一两个月,往后气温渐渐降低,邢州比京都更是寒冷,儿媳担心轩儿他承受不住。”宋南歆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说道,“母妃,这会不会不太妥当?”
是了,宋意轩的身子确实不适合如此长途跋涉的游走,若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