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补救,挽住了宋意欢的手,笑道:“一会回去我带你去东市转转,在织锦坊里给你和轩儿都裁上几身新衣裳,好过冬。”
宋意欢将她前后的转变看在眼里,心知长姐这是担心姬陵川心中生疑,刻意补救呢。
好不容易回一趟侯府,现场还有姬陵川在,宋意欢眼底划过一抹算计,忽而停下脚步,朝宋南歆道:“对了姐姐,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办……”
“什么事?方才那么多空闲,你怎么不去办了?”宋南歆耐著性子问道。
宋意欢动了动嘴唇,声音低了下来:“算了,姐姐,我们走吧。”
倒是姬陵川道:“既然有未办完的事,便办完了再走。”
宋南歆便也笑了起来,道:“瞧,你姐夫也这么说了,那便等办完了再走吧。”
宋意欢双手握在一起,带着几分拘谨的看向孟氏,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自我跟随长姐到宁亲王府小住后,算上去如今有三个月的月例没有领取了。娘亲,还请您同库房的管家说一声,意欢快去快回,莫耽搁了姐夫的行程。”
此话一出,孟氏和宋南歆都险些咬碎了牙。
宋意欢的月例是宋南歆下令派人故意克扣下来的,孟氏也知道这回事,还叮嘱了库房不论谁来都不许让人把宋意欢的月例给拿走了。
当着姬陵川的面,孟氏不好表现出自己是个苛待庶女的嫡母,只得强撑著笑道:“不必如此麻烦,你先从我这里拿去,我同库房说一声,将账平了就好了。”
说完,朝一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那嬷嬷便取了十五两银子出来。
正要朝宋意欢递去时,发现姬陵川正看着这里,孟氏又从嬷嬷手中再取了十五两,共计三十两。
孟氏道:“这是三十两银子,若是不够花,再同你长姐说,先从你长姐那里支一些也是可以的。”
谁会嫌弃银子少呢?宋意欢欣然将银子收下,福身行礼:“多谢娘亲。”
亲眼看着宋意欢将银子收进兜里,姬陵川唇角不易察觉的扬起。
她倒是聪明,知道借着他在这里的机会,将自己应得的给讨回来,不让自己多吃一点亏。
他也拱手拜别定安侯和孟氏,带着宋南歆和宋意欢离开了定安侯府,上了返程的马车。
马车离开定安侯府后,并没有立即返回宁亲王府,而是调转了一个方向。宋南歆透过窗子发现外头的景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