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姝岚院里发生的事,我也有所耳闻。”
宋南歆知道处置白芷的事瞒不过宁亲王妃,她啜泣一声,用帕子掩住脸哭道:
“那丫头到底在儿媳身旁陪伴了那么多年,我待她,就像是对待妹妹一般,却没想到她会这样对我,更没想到,二十个板子会要了她的性命。”
宁亲王妃十分平静地说道:“当断则断,世子妃做得很好。似这等背主的奴才,惩戒是必须的,没能熬过去,那也是她的命。世子妃莫要太难过,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儿媳也知道,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罢了,母妃也无需担心,儿媳独自消化两日,便能放下了。”宋南歆抹着眼角的泪。
“你身边如今少了个称心的丫头,总是要有人伺候起居,不如就在我这松鹤院里挑选一人带回去伺候,也好帮着你料理姝岚院里的事。”宁亲王妃说著,拍拍手,便有一排婢女从外头走了进来。
宋南歆朝着在面前站成一排的婢女看去,攥紧了拳头。
她和姬陵川这桩婚事是御赐,在她嫁入宁亲王府之后,宁亲王妃便表现得极为大度,从不插手姝岚院的一切事务,因此姝岚院里的婢女婆子全是宋南歆的人,她这才有信心设计了宋意欢替她承宠,顺利和姬陵川圆了房。
可若当真从宁亲王妃这里把人带回去,她院子里便多出了宁亲王妃的眼线,她的事岂不是全暴露了么?
宋南歆死死掐著掌心,让自己不要在宁亲王妃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笑着回道:“既然是母妃的心意,那儿媳就在这些人中好好挑一挑。”
宁亲王妃看她同意了,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宋南歆起身看了看面前排成一排的婢女,仔细查看着她们的样貌与四肢,最后在一个身量比自己高出许多,看上去有些强壮的婢女面前停了下来,对宁亲王妃道:
“母妃,就她吧。”
宁亲王妃笑道:“你倒是好眼光,这丫头手脚勤快,有着挽发的好手艺,性子在这一批人里面最是沉稳,有她伺候你,我也能放心了。”
宋南歆笑着问了那婢女的岁数和家中背景,当场为她改了名字,唤为白芍。
宋南歆朝宁亲王妃道:“母妃,儿媳昨日在蒋国公府得知京都有名的戏班子琼璃班排了新戏,极受众人喜爱,打算这几日挑个好时候请琼璃班到府上来演上一出,您看如何?”
宁亲王妃倒是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