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瑾玉一脸茫然,说的话看上去不似作伪。
宋意欢下意识攥紧掌心,屏住呼吸,小心问道:“秀灵公主寿宴那日,曹姑娘也去赴宴了么?”
曹瑾玉点了点头。
“那曹姑娘可否将那日的情形告诉我?”
曹瑾玉高兴自己结识了一个新朋友,欣然同宋意欢说起了那日寿宴。
曹瑾玉是五品郎中之女,秀灵公主寿宴自然也在应邀之列,她说那日寿宴风平浪静,大家陪着秀灵公主赏花吟诗,什么都没有发生,更没有人任何一个人落水。
“宋四姑娘,你是不是记错啦?”曹瑾玉十分纯真地问道。
宋意欢深呼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回道:“应当是我记错了。”
长姐落水的事如今已证实是假的了,那么不能有孕的事呢?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是否又和长月庵有关?
她又试探著问:“今年三月,长月庵举办了一场法会,曹姑娘可去了?”
曹瑾玉一脸茫然的摇摇头说自己没有去过。
宋意欢朝曹瑾玉道:“多谢曹姑娘为我解答。”
这时,那两个落了水的公子被蒋国公府的下人抬进了花园中,在湖边围聚的人们也纷纷转身走了回来。
这事惊动到了蒋国公与蒋老夫人,两人带着下人回到花园中,看到那两个被救上来的公子浑身湿透,两边手臂都以扭曲的姿势向后折去,脸色因为呛了水而显得惨白。
没想到在老夫人的寿宴上出这样的意外,蒋国公府气得脸色都变了,高呼要查个彻底,将那个伤了落水者的罪魁祸首给揪出来,给那落水的两个公子还一个公道。
这时,花园中出现了一道魁岸的身影。
姬陵川迈著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眉目间满是寒霜,上挑的凤眼中是冰冷的杀意。
围观的人们下意识向后退开两步,脸上都是对男人的畏惧,就连曹瑾玉也吓得打着颤,往宋意欢身后躲去。
宋意欢将曹瑾玉护在身后,看着像是怒极了的姬陵川,心底微微惊讶。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姬陵川朝她这里看了一眼。
但当她定神看去时,姬陵川已走到了蒋国公面前,只给她留了一个宽阔可靠的背影。
“国公不用找了,那个人是我。”
姬陵川看着那两个湿漉漉的公子,寒声说道。
姬陵川这话一出,四下哗然。
竟是姬陵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