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以拐骗侯府子嗣的罪名给抓起来扔进大牢里。”
手指用力掐住宋意欢的手腕,指甲陷入她的肌肤中,宋南歆在她耳畔轻声道:
“像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家,进了大牢,还想全身而退吗?只要我同府衙招呼一声,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意欢,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如今你对我仍有用处,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给你们姐弟二人安稳日子过。可他日你要是没用了……”
掐在腕间的手指宛如冰冷的毒蛇,仿佛下一刻就能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宋意欢稳住情绪,回道:“姐姐多心了,意欢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你最好没有。”
说完了方才那番话,宋南歆又和蔼地笑了起来,握住了宋意欢的双手。
“好了,姐姐不是和你说过会为你另寻一门亲事吗?那顾榜眼不过就是一个寒门学子,嫁他能有什么前途,国公府的寿宴,多的是家世殷实的贵公子,到时随你挑选。”
宋意欢绝不会相信宋南歆会在蒋国公府为她挑选夫婿,这不过只是安抚她的说辞罢了。
给一棒子喂一颗甜枣,长姐向来如此。
宋意欢平静地回道:“意欢多谢姐姐。”
得到了宋意欢的回答,宋南歆没有多待,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宋意欢握紧袖中的九连环,听着从院外传来的宋南歆的笑声,神情冷如寒霜。
“小轩儿,姐姐走啦,你可要记得常去姝岚院找姐姐玩啊。”
姐姐?
哪有这样的姐姐呢?
连一条活路都不给她。
……
姬陵川离开了宜湘阁,并没有直接返回惊涛院,而是叫上浮舟,主仆二人出了门,去了一趟西市。
在一家名为“雀萝坊”的香粉铺外停下,浮舟一脸惊讶,反复看了看姬陵川。
“爷,您这是……打算给世子妃买些胭脂水粉?”
姬陵川没有回答浮舟的话,留下一句“在外头守着”,便大步迈进了“雀萝坊”内。
雀萝坊内多是女客,极少有男子光顾,因此姬陵川一进门,立即便引起了注意。看出姬陵川通身气度不凡,掌柜娘子堆起笑意迎了上来。
“哟,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得很,光临小店不知有什么需要?”
姬陵川从袖中取出那瓶从宋南歆手中拿到的香膏,朝前递去:“这香膏可是从你这里买的?”
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