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竟暗暗松了一口气。
从字迹上寻不到踪迹,姬陵川便又想起了那些信件上沾染的杏花香。
“之前你说,你身上的杏花味源自于香膏,那香膏在何处?”
宋南歆不动声色应着:“在妾身屋内,世子稍等,妾身去取来。”
宋南歆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取了东西后又回到了姬陵川面前。
浅绿色的小瓷瓶安静的躺在姬陵川手中,他当着宋南歆的面打开盖子,香膏的味道扑鼻而来。
瓶子内的膏脂带着淡淡的粉色,堆积在一起只让那香气变得浓郁了几分。
是杏花开到末期的香味。
“能否将这香膏送我?”姬陵川问道。
宋南歆当即道:“世子喜欢便拿去,妾身这里有的是。”
姬陵川拿了香膏,耐著性子喝了几杯茶,才起身说要离去。
宋南歆将他送出门外,看着他大步远去的背影,心中又酸又涩。
要想捂热这个冷情冷性的男人,可当真是不易啊。
她今日这么努力了,也不过只是留他在这里多喝了几杯茶而已。
其实她可以理解姬陵川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他本就不是那种满嘴蜜语的世家公子,虽说性子冷漠严肃了些,反而更带着那些世家公子纨绔子弟所没有的魅力,让人止不住想要亲近。
没事,不急的,她有大把的时间去讨得姬陵川的欢心,她相信自己有这个本事。
定了定神,宋南歆想起蒋国公老夫人的寿宴,唤来白芷,带着人直奔汀兰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