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和你也一样。"
清瑶坐在那把椅子上没有动。他想说什么?
是试探她的态度还是已经在心里把很多东西连在了一起?
她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目光,站起来把铜鸟收进袖中,低声说了一句:"夜深了,我先回去了。"她没有等他回答便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午后她正在院子里陪两个孩子玩,苏培盛来了,递给她一个小小的布包:"侧福晋,这是王爷让奴才送来的。"
清瑶接过来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只更小的铜制蜻蜓,底座同样有一个旋钮,但比那只铜鸟的旋钮更小更隐蔽,几乎嵌在底座里看不见。
她把铜蜻蜓递给承麟,小家伙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片刻,小手在底座上摸索了一会儿便找到了那个旋钮的位置,轻轻一转——铜蜻蜓的翅膀"哗"地展开了,比铜鸟的翅展大了一倍。
清瑶蹲在儿子面前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旋钮、开翅、合翅、再旋钮、再开翅,这个四个月大的孩子找机关的速度比上回还快了一点,像是已经被那只铜鸟"训练"过了。
她把手里的铜蜻蜓放在窗台上,心想胤禛送来这只铜蜻蜓不是随便选的,他是在试探承麟,也在试探她。
那天夜里她又去了含章斋。她把铜蜻蜓放在案上,开门见山地道:"您送来那只铜蜻蜓,是想看看他能多快找到机关?"
胤禛低头看着那只铜蜻蜓,声音不高不低的:"他用了多久?"
"比上回快。上回翻了三圈,这回翻了两圈就摸到了位置。"
胤禛"嗯"了一声,把铜蜻蜓拿起来转了转底座,翅膀"哗"地展开又合上。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线:"他将来若是对这些东西有兴趣,我会让人来教他。"
清瑶从含章斋出来的时候夜风不凉,她把那只铜蜻蜓揣在袖里往回走,走进了院子却没有立刻回屋,在院中站了片刻。
月光把竹影铺了满地,她站在那片竹影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心,又抬头看了看含章斋透出暖光的窗口,然后转身推门进了屋,宝珠和承麟已经睡着了,并排躺在摇篮里一人攥着一只小拳头。
承麟的手指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转动着什么看不见的机关。
入伏之后天气越发闷热,清瑶便不怎么出门了。每日午后她都在里间铺了凉席,让宝珠和承麟在席上爬着玩,自己坐在旁边摇着蒲扇看他们。
宝珠已经能熟练地翻身了,翻过去趴着用胳膊撑着上身东张西望,一双黑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