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苏培盛照常送莲心茶去,照常喝。"
清瑶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烛火把他半张脸映在暖光里半张脸隐在暗处,像他这个人一样一明一暗的。她"嗯"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夜里她躺在榻上望着帐顶把这几日所有的事从头到尾串了一遍。赵如梅查出了下药的人,她走之前把所有的信息拆碎了撒在各处。
陆沉守了七年。苏培盛在中间递了一路的信。乌拉那拉氏坐在窗边喝了一盏又一盏的茶。而胤禛从第二天开始就知道了,他没有揭穿,只是用一碗莲心茶把清瑶从合欢花汁的暗流里捞了出来。
她忽然觉得她好像明白了一件事——赵如梅在含章斋留下的那张纸上写的是"宜字有两块,一块给了我,一块给了你。拿着两块令牌的人,会知道下药的人是谁。"可她自己拿着两块令牌的时候也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她把选择留给了后来的人。而清瑶此刻做出了选择——她把那两枚令牌收好,把周喜梅继续留在那处宅子里,把乌拉那拉氏还坐在正厅里的身影留在记忆里。
有些真相揭开之后比不揭开更沉。而她已经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