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雍正怀中那个,心里头那团暖意胀得满满的,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她在心里轻轻地对系统说:我护住他们了。
窗外的雪停了。天边露出一线淡淡的金色晨光,照在桃树覆雪的枝头,折射出细碎的、粉色的光。
新的一天,来了。
产后十日,夭夭才被刘院判准许下床走动。可雍正的紧张劲儿半点没减,每日下了朝必来永寿宫,连御膳房做的羹汤都要先送到永寿宫让她尝第一口。
这日苏培盛又送来一盅乌鸡汤,夭夭喝了两口便搁下了,转头去看摇篮里两个睡得正香的小家伙。弘曜和弘昫虽然同胎所出,长相却有七八分相似,可性子已经隐隐有了差别——弘曜睡相安静,小拳头规规矩矩地放在脸侧;弘昫则手脚大张,踢被子踢得不亦乐乎。
"这两个小子,"夭夭伸手替弘昫盖好被他蹬开的锦被,"长大了怕是不好管。"
雍正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摇篮,伸手替弘曜掖了掖被角,语气淡淡的:"不好管便不好管。朕的儿子,怎么都行。"
夭夭忍不住笑了起来:"皇上这样惯着,他们往后非上天不可。"
雍正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上天便上天。朕的江山,还容不下两个小猴子?"
夭夭被他这话逗得笑出了声,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他怀里。雍正顺势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闻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桃花香,连日来因前朝政事而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夭夭。"他低声道。
"嗯?"
"朕有了你,又有了弘曜和弘昫,这辈子便没什么遗憾了。"
夭夭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伸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轻声道:"皇上还年轻呢,往后的好日子还长着。"
雍正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又抱紧了几分。窗外寒风呼啸,可屋内炭火融融,摇篮里两个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和夫妻二人交叠的心跳声,合成了一首无声的歌。
那日之后,永寿宫的门槛几乎被踏破。各宫嫔妃络绎不绝地来送贺礼、看孩子,就连称病已久的皇后都亲自来了一趟,送了弘曜和弘昫一人一对赤金镯子。夭夭一一谢过,心里却始终留着一根弦——那"高人"至今没有下落,而熹妃被打入冷宫后,宫中表面平静,可那股暗流,从未真正退去。
她将两枚桃花木符分别缝进了弘曜和弘昫的小衣裳里,又用灵力在永寿宫四周布了一层看不见的结界。虽然以她目前的灵力强度,这层结界挡不住真正的高手,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