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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迎出去,便见雍正大步走进院门,身后跟着太医院的刘院判。雍正今日穿了件石青色的常服,眉宇间的疲惫比前几日淡了些,看见她便微微弯了嘴角:"朕这几日忙,没来看你,今日得了空,让刘院判给你请个平安脉。"
夭夭心头一暖,依言伸出手腕让刘院判诊脉。刘院判是太医院的老御医了,手指搭上她的腕脉时,眉头先是舒展的,可过了片刻,忽然皱了一下。
"容嫔娘娘,"刘院判沉吟片刻,"您近来可觉得身子乏?或是胃口有变化?"
夭夭想了想:"是有些乏,胃口倒还好。"
刘院判又细细诊了一阵,收回手,起身朝雍正行了一礼:"恭喜皇上,容嫔娘娘这是有了喜脉,约莫一月有余。只是娘娘脉象略有些虚,须得好生将养,不能劳累。"
屋里安静了一瞬。
夭夭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愣住了。喜脉?她来这个世界不过数月,竟然这么快就有了身孕?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头,已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悄然生长了。
"夭夭。"雍正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她抬起头,看见雍正正站在她面前,那双一贯冷冽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那是狂喜,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像是怕一用力,眼前这一切就会碎掉。
"你要当额娘了。"他弯下腰,将她连人带椅子一起圈进怀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微微的颤,"朕要当阿玛了。"
夭夭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忽然鼻子有些发酸。她将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院判识趣地退了出去。春燕也捂着嘴笑着跑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雍正抱了她许久才松开,低下头来看着她的脸,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朕这几日忙得昏天黑地,冷落了你,是朕的不是。"他低声道,"往后朕每日都来看你。"
夭夭摇了摇头:"皇上前朝的事要紧,臣妾会照顾好自己的。"
雍正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头又暖又酸。他知道这个女子有多倔,也知道她有多好——明明自己怀着身孕,还惦记着不让他分心。他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低声道:"你给朕的,已经够多了。往后,让朕来护着你。"
夭夭闭上眼,桃花灵力无声地溢出来,温柔地缠绕上他的龙气。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体内那缕阴冷的气息剧烈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