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让臣妾说,是臣妾自己……"
"朕爱去哪儿便去哪儿。"雍正打断她,拇指在她下颌轻轻摩挲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笃定,"朕去你这里,旁人不许置喙。太后那里,朕会去说。"
夭夭愣了一下,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她张了张嘴,想说"可是",却被雍正抬手止住了。
"没有可是。"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你只管在永寿宫待着,旁的都交给朕。"
夭夭便不再说话了。她望着雍正那双映着烛火的眼睛,里头有她熟悉的龙气在翻涌,浓烈而炽热,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焰。她忽然觉得,上一世康熙给她的是一种温厚的、如父如兄的守护,而这一世的雍正,给的却是另一种东西——是带着占有欲的、不容分说的偏袒,霸道得让人心头发烫。
她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掌心,闻着他袖口淡淡的龙涎香,心里头的桃花便一朵一朵地开了。
第二日早朝后,雍正去了慈宁宫,与太后单独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自那以后,太后再未提过"雨露均沾"四字,对夭夭的态度反而比从前更和蔼了几分。
又过了半月,内务府送来新的绿头牌,夭夭的牌子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太监来报时,苏培盛亲自跑了一趟永寿宫,笑容满面地道:"容常在,皇上说了,从今儿起,您的牌子不必翻,他得空便来。"
春燕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夭夭却只是淡淡一笑。她望着窗外那棵已经长到齐腰高的桃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入宫不过月余,神魂修复进度已经到了12%,比上辈子同期快得多。
大约是因为这一世的雍正,龙气格外纯,爱意也格外浓吧。
她弯了弯嘴角,转身回了屋里。桌上摊着一份她昨夜偷偷画了一半的图纸,上头画着一种新式的水车,比现下的要省力三倍不止。她想,等雍正下回来了,便拿给他看。
墙角的桃树在风里摇了摇叶子,树影投在窗纸上,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