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死?你又为何会知道?”
听到林夜的话,刘三郎神色激动,连忙追问。
林夜没有急着解释,而是打开灵犀玉,联系了张雪柔。
那边很快接通,温婉的声音传来:
“夫君?怎么了?”
林夜没有寒暄,直接问她:
“雪柔姐,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刘营的人?
你舅舅生前可曾提过这个名字?”
张雪柔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在江府的时候我很少见舅舅,记不太清了。
但是逃难的路上,常听他提及,说他有个至交好友,姓刘,父亲好像是个九品官。
不过具体叫什么名字我想不起来了。”
林夜听到这,心里已经确认了八九分。
他没有挂断,而是把刘三郎方才那番话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在说到江肇平疑似供奉妖物,还被他娘撞破的时候,张雪柔那边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这些还未确定,但大概率是真的。”林夜说道。
张雪柔沉默了许久,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夫君,你在哪?我现在过来。”
林夜告知镇妖司地址后,雪柔便断了联系。
林夜转头看向还站在桌边的刘三郎。
对方脸上那副冷淡的神色已经破防,整个人还在震惊和急切中。
林夜叹口气,说道:
“冯吉是我妻子的舅舅,当年死在逃难路上。
他的亲人除了我的妻子,全死了。
所以我方才说的是真的,我们都有一样的敌人。”
刘三郎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迎面撞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半天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有些失神。
片刻后他才仰天长叹:
“我……找了这么多年,故人全成了一捧黄土。”
林夜没有接话,等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才开口: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线索?”
刘三郎闭了闭眼,在记忆深处翻找,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除此之外,便是我父亲曾经查到过,江肇平贪墨修筑河堤的银子。
但当时父亲上告,却不了了之。
其实我父亲当年是找到了贪墨旧账和修筑废料的证据的。
但一夜之间那些东西就凭空消失。
当时知道存放地点的人只有我父亲、我和我兄长。
我可以确信不是自己人走漏的风声。
现在想来,多半是他供奉的那个妖物动的手脚。”
林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