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什么意思。”
林夜在桌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如果我说,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呢?
我也是冲着江肇平来的。”
刘三郎皱了皱眉:
“大人……您莫不是在说笑。
据我所知,似乎就是您送江肇平妻儿来的。
而且现在还住在江肇平家里。”
林夜冷笑一声:
“我也不和你兜圈子。
我妻子是从荆江州逃出来的,也是当年的受害者。
她娘家所有人在那场水灾里都死了。
我查江肇平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且,我也是冲着要他的命来的。”
说到这,林夜眼中的杀意再也藏不住,几乎要化为实质。
刘三郎脸上终于有些许波动。
他视线在林夜脸上扫视一圈,似乎在确认。
许久后,他才问道:
“镇妖司不是连地方官员都能直接下狱么?”
林夜摇了摇头:
“你应该知道,他背后有一省巡抚,再往上还有当朝丞相。
若是他与妖物勾结,我身为镇妖都尉可以直接动手。
但单凭陈年旧案,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江肇平。”
“勾结妖物?”
刘三郎闻言,忽然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带着几分嘲弄。
“林大人,若是我说当年就是他供奉妖怪,还拿走了镇河宝物,才会引发那场洪水?
你可相信。”
林夜瞳孔一缩,整个人当场顿住。
无论如何,他也没想过,当年还有这么大隐情。
但……也不能光听刘三郎一面之词。
“可有证据?线索也行。”
刘三郎沉默片刻说道:
“证据我没有,这些还是从一个妖怪那里知道的。”
林夜立马追问:
“什么妖怪,是不是弄死江忠的那个?”
刘三郎冷冷道:“并不是那位大人杀的。
是我借来的一些妖法罢了。
你若想从我这里知道它的情况,不用白费力气。
它对我有恩,我断然不会告知你。
但我知道一条线索。
我曾有一个至交好友,名为冯吉,他的姐姐叫做冯秀秀,是江肇平的小妾。
有一次我们一起饮酒,他曾说妹妹和他提及,无意中撞见过家中有怪物。
但冯吉还以为是他妹妹夜里看错了,只当笑话讲于我听。
洪灾之前半个月,他的妹妹忽然没了音讯。
冯吉找上门询问,江家却直说是犯了错被卖到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