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年纪。
距离远,林夜也看不出什么修为。
但警觉没有半点反应,肯定修为不高就是了。
两个男人衣衫不整,身上还带着胭脂印子,一看就是刚从哪个温柔乡里爬起来。
吴三狗一进门就跪下了:“仙师!求您救救俺二哥!”
吴狗子也连忙将村里的事说了一遍。
那女子上前翻了一下吴老二的眼皮,又探了探脉,语气带着诧异:
“居然还没死?”
旁边一个男子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惊讶道:“这怎么可能?”
女人转头问吴狗子:“你们晚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吴狗子连连摇头:
“没有没有,俺一觉醒来,狗剩就这样了。”
女人皱了皱眉,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朝旁边的护院挥了挥手:
“先带下去关起来。”
吴家兄弟大惊失色,连忙磕头:
“仙师!俺们没做错事啊!
俺们一直给您运石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护院已经上前捂住了两人的嘴,拖了出去。
正堂里安静下来,只剩三个方士。
一个男子急切地开口:
“师姐,虚日鼠怎么会吸食一半就走了?
莫非遇到了什么危险?”
另一人有些惊恐:“难道是姓林的找上门了?”
女人厉声呵斥:“闭嘴!瞧你那点胆子!
虚日鼠胆小如鼠,林夜哪有这么容易找到这里。
多半是被什么动静吓到了而已。”
先前的男子苦笑:“由不得我不担心。
师父被那厮和天师府的人杀了,师叔又去了京城不知何时回来。
就凭咱们三个,若是被他找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另一人接话:“师弟何必如惊弓之鸟。
且不说咱们躲到乡下,知情者不过寥寥几人也不敢暴露咱们。
那林夜哪有这般容易找到咱们。
就算他找到了又如何。
咱们也不过是借雷法赚点钱,只要不暴露师父,只提师叔。
有天师府做幌子,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对咱们动手吧。”
女人点了点头:“嗯,还是三师弟想的周全。
咱们和虚日鼠明面上也没联系,只要抓不住虚日鼠,暂时还是安全的。
何况那老鼠连师叔都抓不住,何况一个武夫。”
林夜蹲在庄子外面,听到这话不由挠了挠头。
好家伙,原来自己在别人嘴里已经成了“恐怖传说”。
这三人似乎是专门为了躲避自